清鸢说:“你呢?”
“我去洗脸。”
清鸢走进教室的时候,同学们已经坐好。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裙子底下空
的,没有内裤。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高
后的湿意,随着身体的轻微移动,带来一丝凉凉的、
靡的触感。
她知道,那条湿透了的内裤现在就在顾衍之的
袋里,和他的身体贴在一起,和他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上课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也无暇想自己那个板上钉钉的婚约。
身体还在回忆那三次高
的余韵,下身不时收缩一下,挤出一点残留的
体。
裙摆下已经有一小片湿痕。
她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布料,脸颊发烫。
她想,他说得对。
她不是想要,她是想逃。
如果他刚才真的和她做了,她不会觉得好受,只会觉得自己更像一件被随意使用的东西。
他没有给她那个机会。
他给了她三次高
,然后把她送回了教室。
她的内裤在他的
袋里。
低
时,在课本的空白处,她用笔轻轻写下一个字:
“等”。
不知道是写给他的,还是写给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