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
“我就是想……再尝一下疼的感觉。不是以前那种疼,是现在的…疼。哥哥给的疼。”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让戒尺轻轻落在她的左
上。
啪。
声音很脆,但力道很轻。她呜了一声,带着点意外的哼唧。
“哥哥好轻呀~”
“嗯。”
“可以再重一点点的。”
啪。
稍微重了一点。白
的皮肤上浮起一道浅
色的印记。
和雨后的晚霞有点像?她扭了一下腰,又轻轻呼出一
气。
“哥哥,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用戒尺的时候?”
“当然记得。”
我回想起来。
“那时候我好怕好怕…你一拿起来我就哭了。”
“嗯,然后你就告诉我为什么怕了。”
“现在,不怕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
。
“现在……戒尺是哥哥的手拿着的…”
“所以我不用怕它了。”
“反而…有点喜欢?”
啪。啪。啪。
我连续落了三下,力度均匀,不急不缓。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声清脆的拍击轻轻晃动,
瓣上逐渐浮现出
错的
色印记,像是一片被晚风拂过的樱花林。
她没有喊疼,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轻轻的,满足的哼声。那种声音和以前不一样了,里面没有自毁倾向,没有请证明我还活着的哀求。
那只是一种单纯的,被触碰的安心了。
“哥哥,”
她突然开
。
“我上午打
嚏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想,完蛋了,这下真感冒了?”
“嗯…差不多。”
“那你现在打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想了想。
“在想……你的
比以前有
了吧。”
她愣了一秒,然后闷笑起来,笑得整个
都在抖。
“哥哥真是变态~”
“嗯。那你是小变态咯。”
“那我们就是变态二
组?”
啊…噗。好玩。
啪。这一下比之前重了一点点,落在了两瓣
界处最柔软的地方。她啊的一声,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绫绫,报数哦。”
“为什么今天要报数?”
“我想。”
“不可以嘛。”
她又笑了,然后把
微微翘高了一点。
“好~一。”
啪。
“二。”
啪。
“三…哥哥…你能不能打一下同一个位置?我,我想看看会不会肿起来。”
“你以前最怕肿了,不是说会疼很久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了。反正…哥哥会帮我揉。”
我依了她。戒尺落在同一处,啪地一声清脆。那片皮肤立刻泛出更
的
红色,微微鼓起。
“呜……”
她轻轻抽了一
气,然后笑了。
“有点疼。但是好喜欢。”
啪。啪。啪。
雨声越来越大,房间里却越来越安静,只剩戒尺落下的清响和她浅浅的呼吸。
她不再报数了,只是偶尔嗯一声,像是在回应什么,又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对话。
她会说什么?
反正会是很可
的话吧。
“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
。
“嗯?”
“你说,
是不是很温柔的…”
“嗯…应该是的。”
“但是我现在疼了。也还是
你呀。”
她侧过
看我,鼻尖还是红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眶没有泪,只有一片温柔的,湿漉漉的光。
“所以
也可以是疼的,对不对?”
我放下戒尺,手复上她发烫的
瓣,轻轻揉了揉。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慢慢放松,像是终于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了出来。
“对。”
我说。
“
也可以是疼的。”
“只要最后是温柔就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
里,呼吸变得绵长。
雨声在窗外渐渐小了,天色暗下去,城市的灯火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她光
的背上,落在我揉着她的手背上。
落在了那把刻了一朵小花的戒尺上。
她睡着了。
我轻轻把她抱起来放正,盖好被子。她在梦里翻了个身,呢喃了一句什么,大约是哥哥吧…然后嘴角弯了弯。
我坐在床边,听着雨声,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光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片安静的墨色。
我想。
她说的对。
也可以疼。
因为疼过之后,会有一双手复上来,轻轻揉开那些痕迹。
就像雨天之后,湖面也会重新平静。
窗外,雨停了。
雨停了。
昨天的雨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