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我们来打个赌吧。”
“……哈?”
“赌你最擅长的。不比考试,你肯定考不过我。”我顿了顿,补充道,“体育也行,打架也行,游戏也行,随便你挑。赌注嘛……”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看进她眼睛里。
“你输了,就当我一整天的狗。我输了……随便你处置,杀了我都行。”
苏涵的表
凝固了。
几秒后,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声音,整张脸涨得通红——这次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挑衅、肾上腺素狂飙的亢奋。
“你他妈……认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还是兴奋。
“当然。”我背起书包,“周末好好想想要比什么。周一早上告诉我。”
苏涵一个
站在原地,拳
攥得死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她盯着我的背影,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最终挤出一句低吼:
“……你这是找死。我已经想好了,就比扳手腕。”
“扳手腕,你确定?”
“傻
软脚虾。”苏涵得意洋洋,“你个细胳膊细腿的,不会想反悔吧?”
“好,就比扳手腕。你输了怎么办?万一你不遵守约定……”
“哼哼,我怎么可能输。我苏涵以
格担保,说到做到。你想
什么就
什么,我绝不打你。”
“好,周一见。”我冷冷地说。
我走出几步后,听见身后传来极低的一声:“……
。”
我忍不住回
看了她一眼。
苏涵还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着抖——不是怕,更像是某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片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然后她把手机从
袋里摸出来。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瞳孔,全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抬
。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微微向内并拢,整个
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有意思。
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周末两天,我在家没
别的。
我锁上卧室门,拉紧遮光帘,打开电脑。推最新的重
旮旯给木,一边计划怎么“调教”苏涵。
同时,我打开那个只有我能看到的界面。
半透明的蓝色界面浮现在眼前。
我在商城里搜索。
“基础sm调教工具包”——10积分
“sm技巧手册:《从今天开始做主
——调教母狗的100个实用小技巧》”——0积分(赠品)
“罐装知识:基础太极技巧(24小时试用装)”——50积分
苏涵,你这个臭母狗。叫你不好好学习,叫你天天上课睡觉,叫你天天欺负我。你等着吧,就看我不狠狠打你的
。
我毫不犹豫地全部兑换。
(周一上午·课间)
我一踏进教室门,苏涵好像已经等待多时了。
“喂——!都他妈看过来!”
苏涵一脚踩在椅子上,栗色短发在晨光中炸起几根不服帖的翘毛。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用力拍着黑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教室里半数正在补作业、闲聊、吃早餐的同学齐刷刷抬起
。
“我跟这眼镜书呆子,”她大拇指往后一撇,指向刚放下书包的我,“打了个赌。就现在,扳手腕。”
几个男生吹起
哨。
“苏涵你欺负新同桌啊?”
“学委细胳膊细腿的,手下留
啊苏姐!”
杨光在后排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苏涵跳下椅子,拽着自己那张课桌的桌腿,“滋啦”一声拖到教室正中央。
金属桌脚摩擦地板的声音刺得
牙酸。
她又一脚踹开旁边碍事的垃圾桶,拍了拍桌面。
“过来啊,”她咧开嘴,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不会是周末在家吓得尿裤子,现在想反悔了吧?”
我摘下眼镜,从
袋里掏出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阳光透过窗棂,在我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浅金色的
影。
“黄燚,”苏涵抱着手臂,脚尖一下下点着地,“现在跪下磕三个响
,说‘苏涵大小姐我错了,以后您的作业我全包了,考试卷子都给您抄’,老娘就大发慈悲放过你。不然……”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你这小细胳膊,今天怕是要骨折着回家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
我把擦好的眼镜重新戴好,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向她。
“苏涵。”
“
嘛?”她挑眉。
“考你个谜题。”我说,“太极——打一种食品。”
苏涵一愣,随即嗤笑出声:“呵,故弄玄虚。老娘没空猜你那些优等生的
谜语。”
“谜底是巧克力。”我走向那张桌子,手指抚过冰凉的桌面,“因为——技巧,克制力量。”
苏涵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已经在她对面坐下,把右肘稳稳抵在桌面划好的中线后,手掌朝上张开。
“来。”
围观的同学开始骚动。
“巧克力?啥意思?”
“太极……以柔克刚?”
“卧槽学委来真的啊?”
苏涵盯着我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但确实算不上粗壮。她又抬
看我那张没什么表
的脸,最后咬了下嘴唇,重重在我对面坐下。
“装神弄鬼。”她嘟囔着,伸出右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我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她的手掌比我小了整整一圈,手指纤细,掌心带着运动系
生特有的薄茧。
但握力传来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那纤细手腕里蕴藏的、足以打凹铅球的恐怖力量。
“三、二、一——”不知谁在旁边喊。
苏涵在“一”字落下的瞬间就发力了。
那不是试探,是纯粹的碾压。
我的手臂被她压得向后倾斜了将近三十度——围观
群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我的手臂停住了。
停在那几乎触桌的危险角度。
苏涵皱眉,再次加力,颈侧浮起青筋,整个
前倾着把体重都压了上来。
我的手臂纹丝不动。
不——它在极其缓慢地、以
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往回扳。
太极的劲力在我体内流转。
不是“抗”,是“引”和“化”。
她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撞上来,像撞进一团旋转的沼泽,泥牛
海。
然后,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刹那,我将那
蓄积的势能原路奉还——
“砰!”
苏涵的手背重重砸在桌面上。
声音闷响,桌面都震了震。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死寂被彻底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