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货，”她冷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嘲讽和一丝说不出的别扭，“要摸就他妈用力一点。装什么装？当主
就这点出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还抓着我的手，按在她腿上，没有松开。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水，和手指因为用力而轻微颤抖。
“我……”
“闭嘴。”她打断我，侧过脸，耳根红得滴血，“摸够了没？没摸够就快点，上课铃要响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侧脸——脸颊泛红，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瞪着前方，脖子上的血管都因为紧张而浮起。
『她……她真的在让我摸？』
手掌下的触感那么真实——柔软，温热，还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细微的颤抖。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
。
“唔……”苏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立刻缩回手，像触电一样。她也松开了我，把手收回去，
叉抱在胸前，还是不看我，只是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泛起了
色。
“看够了没？”她的声音有些哑，“赌约是一整天，不是让你一直盯着我看。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我没有……”
上课铃响了。
苏涵转身就走，步子很快，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才摸过她的那只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是真的吗？』
我跟着她回到教室。
整个下午，我都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上课的时候，我开始更大胆一点——不再只是用脚碰脚，而是偶尔把手伸到桌子下面，轻轻碰一下她的膝盖，或者大腿侧面。
每次碰到，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但从不躲开。
有一次，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稍微久了一点，她猛地扭过
，恶狠狠地瞪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从
型看，应该是在骂“变态”、“死变态”之类的。
但她没有把我的手拿开。
只是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到后来，她
脆把脸埋进臂弯里，装作趴下睡觉，但耳朵红得要滴血。
我的手还放在她腿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肌
因为紧张而一下下收缩。
『这……这也太爽了吧……』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下半身早就有了反应，幸好坐在桌子后面没能看见。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放学铃响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收拾书包冲出门外。苏涵也立刻站起来，动作快得几乎像逃跑，抓起书包就往门冲。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闪过周末看的那些剧
——主带母狗回家，然后……
『不行不行，太快了！而且我家里还没收拾呢，到处都是糟糕的手办、漫画，这不就让苏涵看到了……』
但如果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想起那本手册里说的：『调教需要循序渐进，但也要把握关键节点。不能让母狗觉得主好欺负。』
“苏涵。”
我开叫住她，声音比预想中要稳。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我，肩膀明显紧绷了。
我慢慢收拾好书包，走到她身边。她低着，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骨节发白。
“那个……今天……”我的声音又开始抖，“你……”
“怎么，还没玩够？”她打断我，声音很冲，带着明显的防备和恼怒，“软脚虾，差不多得了。赌约是一天，现在放学了。”
“可、可是从早上到现在，我也没……也没怎么……”
“你他妈还想怎么样？！”她猛地转过身，瞪着我，眼睛里燃着火，“要不要我现在脱光了让你摸个够？啊？！”
我被她的气势压得往后退，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她在虚张声势。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以她的
力程度，早就动手了。但一整天下来，她只是骂，从来没有真的打我。
『她……是在等我下命令？』
我
吸一气，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
“跟我……回家。”
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说出来了。
苏涵的表凝固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
微张，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几秒后，她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你、你他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咽了唾沫，手心全是汗，但还是硬着皮说下去，“赌约……一整天……现在才下午四点多……”
“我
你妈的赌约！”她炸了，声音拔高，“回你家？！你他妈脑子进水了？！我……我……”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教室里的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苏涵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的火焰在燃烧，但处藏着一丝慌
和……挣扎？
“你……”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他妈最好祈祷，我不会在半路上反悔直接把你打到医院去。”
然后，她猛地转身，大步往外走。
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答应了？
『她真的答应了？！』
我慌忙背起书包，追上去。
走出教学楼，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
“你住哪？”
“吉祥小区，我带路。”
“我认识。”
苏涵走在前面，步子很快，背影看起来僵硬又别扭，两只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我跟在她后面几步远，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混。『我……我真的要带她回家？然后呢？还有……然后要什么？』
重味作品里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窜，每一帧都让我脸红心跳。但另一个声音在说：『就这一次机会。错过了，以后她肯定不会再听话了。』
我们走出校门，走过几条街，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苏涵走得很快，像在赶赴刑场，又像在逃离什么。
我跟在后面，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终于，我们到了我家楼下。
我掏出钥匙，手抖得几乎
不进锁孔。苏涵站在我身后，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门开了。
“欢迎光临。”我小声说，声音得要命。
————
我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个急促的呼吸声。
苏涵站在玄关处，低着，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肩膀微微发抖。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栗色的短发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我脱掉鞋子，看了她一眼：“进来吧。”
她咬了咬嘴唇，脱掉鞋子，跟在我后面走进客厅。
“你……你家里就你一个住？”她的声音有些哑。
“嗯。父母双忙，无妹有房。”我放下书包，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