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热的、湿滑的、有褶皱的内壁紧贴着茎身蠕动，分泌的新
哗地涌出来，顺着他的
囊往下滴。
她的
部随着
动作往下塌了一下，然后稳住。
顾衍开始抽送。
四足动物的
配姿势让他们两
都是四肢着地，重力拉着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往前送，
度极，每一次后蹄蹬地的推力都转化为
撞击宫颈的碾压力。
他听到湿漉漉的
体碰撞声密集地响起：啪嗒、啪嗒、啪嗒，混合着道被搅动时挤压出的气泡声与洒在皮毛上的溅水声。
“太——太了——”沈鹤身体往前窜了一步，前蹄踩进水里溅起水花，但顾衍追了上去，茎保持在体内的度没动，滑出来再进去，到最处时，她的道处那
硬邦邦的环状结构死死绞住了他的。
马蹄踩在浅水滩的石上发出咔嗒咔嗒的细微脆响，两个四条腿缠搅在一起，后腿之间的皮毛湿了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
他的茎在他牵动胯部的节奏里反复滑出没，抽出时茎身沾满一层黏稠的白浊，边缘的冠状物在她体内刮过道上壁，把她敏感区域碾了个遍。
沈鹤的叫声越来越高，开始断断续续，她上半身无力地伏下去，
房沉甸甸垂在潭水正上方，因为快感完全勃起，白的初从尖端渗出，滴进水里化开成微小的漩涡。
“不行——不行你等一下——！”沈鹤忽然哽咽起来，因为此时她身子底下那根属于她自己的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茎的根部紧紧压在自己的蒂上，顾衍每次从他身后撞击她的部都会传递到她的前侧，让她自己茎来回摩擦着骑坐在蒂上方——她同时在被他
和被他顶着自己自己。
她的囊虽在体内，但
腺收缩的电流感已经连着道高
一起炸开了。
她叫得含糊不清，身体一弓，道
强行收紧到极限，然后泻出一大，混合她自己茎前端
出的——白浊和透明的体从她两条后腿之间一脑往下浇，
成扇形落进潭水里，溅在水面上，打出细小的水花。
顾衍同时在她处缴械。
一个快感冲上脑
，沉甸甸的睾丸向上收提，从根部沿着输管往上挤尿道，第一进沈鹤道处的温热浓，第二再追着第一的后脚进去，量大到从合处的缝隙里涌溢出来，白花花的沿着她后腿的内侧往下淌，形成数条白色细线。
他了大概二十秒，全程茎还在继续抽动，每次都出剩余的量。
等终于完，他抽出那根依然硬挺但稍微消退了些胀痛的茎，带出一大泡混合体，啪地落在浅水潭边，溅在石上。
沈鹤四条腿完全软了，直接侧倒进浅水区，马身泡在水里，她自己手臂撑着身体，拖出一片泥泞湿痕。
顾衍勉强支撑了一会儿，然后也跪倒在潭水边上，四条腿折叠拗在身下，马身沉重地侧倒，贴着她。
他们胸膛起伏着喘气，皮毛上全是汗、水、和混成的污渍。
潭水清澈，很快就冲刷掉了他们身上那些混合体，随着瀑布的流势往下游冲去。
数以亿计的新鲜纳米载体和胶质微粒混正在往下流的水道，流经下游的村庄、农田、吸引饮水的鹿群。
而那条水继续往下流，汇更宽阔的河流。
“你有没有觉得……比当的时候好很多？”沈鹤躺在浅水滩上，侧脸望着顾衍。
“太多了。”他老实说。
“你觉得我们还能变回去吗？”
顾衍抬起自己的前蹄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马身的
廓。
“不能。也不想。”
沈鹤略微摆了下尾
，把她湿漉漉的尾毛甩到他的后腿上，留下几道透明的水渍。
躺在浅水里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马腹下还没完全软掉的茎和依旧湿润滑腻的唇，感觉腹部处有什么东西在她子宫里微微搏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怀孕了——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但她知道她和顾衍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对
侣了。
他们是两个的上半身接在两个半马的身体上，躺在一条已经不再属于类的溪流里，望着天上一朵朵被树梢割碎的云。
而溪水裹着从他们身上冲刷下来的体和残余改造因子翻下山坡，穿过野径，越过碎石滩，无声地往更下游更远方的地方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