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手指再次陷
她后背那些新长出来的栗色短毛里，抓出了几道红色的指痕。
“晓棠——我——我——”她语不成句，骨盆开始主动往上顶，迎合着马身抽送的节奏。
她的子宫颈每次被
撞击都会产生一波剧烈的快感，那些快感正在累积，正在
近某个临界点。
林晓棠感觉到苏荻
道内壁的痉挛从轻微变为激烈。
她自己也快到了——茎根部的
腺已经完成了蓄积，正在往尿道里推第一批
。
她的道也在同步高
——她的马身高是双重的：茎
的同时，道痉挛
。
两道高信号在同一个脊髓节段相遇，叠加成一个她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瞬间。
苏荻先到。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
温热的体从
处涌出浇在林晓棠的上。
她的身体从
地上弹起来，整个
弓成一个c形，嘴里喊出了一个
碎的音节——可能是她的名字，也可能只是无意义的母音。
然后她瘫软下去。
林晓棠在她高的余波中继续抽送了最后一次，然后把自己埋，出来。
第一粘稠的白浊直接打在苏荻子宫颈
，量多到从唇边缘倒溢出来；第二紧随其后，力道稍弱，然后是第三、第四。
她的茎在苏荻体内剧烈搏动着，同时她自己的道也在疯狂收缩，从唇出来，溅在苏荻的小腹和地上。
高持续了二十几秒。
等她终于停止时，茎从苏荻道里滑出来，还把最后一稀薄的洒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苏荻的道被撑成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圆形开，里面涌出大量浑浊的混合体——、、和道分泌物的混合物，顺着
缝流到地上。
林晓棠用最后一点力气支撑住自己，把马身从苏荻身上移开，侧倒在旁边的坡上。
四条腿折叠在身下，马腹贴地，类的上半身瘫倒在野燕麦丛里。
她喘着气，眼角有一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眼泪，顺着太阳
滑进了短发茬里。
苏荻躺在几步外，全身赤
，皮肤上沾满了汗、、和汁。她睁着眼睛望着下午的蓝天，胸剧烈起伏。
但她还清醒着。她在最初的沉默里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晓棠……你刚才，说对不起……”
林晓棠把脸转向她。竖瞳收缩了一下。
“……是。对不起。”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然后苏荻开了，这一次声音平稳了一些，像是在完成某种必要的推理。
“不是你的错。是水里有什么。”
“水里？”
“我查过青溪水质。”苏荻仍然望着天空，“下游有发生了一些事
……变异，行为失控，生理重构。你刚才的体里有同样的发光物质。我在附近采集的样本里也——”
她的话突然断了。
不是因为说完了——是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刚刚动了。
苏荻猛地坐起来，低看自己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还淌着林晓棠的和混合物，那些粘稠的蓝白相间的体正在被她的皮肤以
眼可察的速度吸收——不是被擦
，是被皮肤细胞直接吞。
每一个接触了体的皮肤毛孔都在微微张开，然后那些体就从毛孔钻了进去。
她的大腿肌开始不自主地跳动，皮肤发红，发热。
“它……在进去。”苏荻用一种学术报告般的平静惊讶说，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
变化比林晓棠的那次快得多——因为这次感染的方式是体表直接
露于改造活
微粒，而且林晓棠中的纳米载体浓度远超水源中的稀释剂量。
苏荻的腿骨以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拉长、弯曲。
她的胫骨在皮肤下向外拱，腓骨跟着移位，脚掌延展、足弓抬高、脚趾并拢融合。
指甲从根部变黑增厚，变成蹄壁。
皮肤表面浮现一层极薄的浅灰蓝短毛——不是林晓棠那种栗色，而是一种好像银灰夹杂着浅蓝的杂色，在午后阳光下反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她的骨盆发出细碎的骨裂声——不是骨折，是骨缝在重新咬合。
耻骨联合溶解后向外扩展，髂骨翼大幅度张开，骶骨数量从五增加到八。
与此同时，她的上身在剧烈变化。
腺组织从内部膨胀，所有腺腺泡同时被激活。
她的房从b罩杯在不到半分钟里胀大到h罩杯，饱满坚挺，晕随之扩散到茶碟尺寸，颜色从麦色褪成浅蔷薇色，两粒挺立，从尖端渗出第一滴初。
然后，从她小腹之下，一根茎开始成形。
她从蒂根部往外生长，包皮逐步往后退去，露在温热的空气中，茎身在光里是浅灰蓝的生色泽，海绵体充血后整根都轻微的搏动着。
在它的根部稍下方，道同步打开，露出里面正在增厚并转为粘稠的红色粘膜——她感觉到第一次从身体内部往外翻涌痒意，一就从那个开滑落下来，流到她新生的浅灰蓝后腿毛上。
最后长的是一条长尾——尾
的毛色是从白灰过渡到尾尖的蓝灰，无声地从她部延长，摆动着扫倒身后那片野燕麦。
现在她有四条浅灰蓝色的马腿，一个从类腰部往下延续的半马马身，一对巨大的房，一根她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和林晓棠同源的茎，以及下方一道收缩湿润的唇。
她跪坐在地上——不，是半马的身形前蹄撑地，后腿伏卧，喘着气用自己新生的蓝灰色尾摸了一下自己的茎和湿黏的户。
它们同时回应她。
整个变化过程，从到尾，苏荻没有发出一声尖叫。她只在最后用变了质的声音说了一句：“……我就知道。”
林晓棠愣在一旁，看着她。两个半马，一匹栗色，一匹灰蓝，隔着一片被碾压得不成样子的野燕麦坡。
“你知道什么？”林晓棠问。
苏荻没有直接回答。
她用前蹄站起来，新四肢还不熟练，但平衡感很好。
然后往前迈一步，两条腿直立的身体凑近林晓棠身边，把一只还留着类形状的手放在林晓棠左肩上。
“我刚才没来得及说完。你体里那种发光微粒——”苏荻顿了顿，用另一只手点了点她自己下腹新生的茎和其下湿漉漉的雌器官，“它会转化所有接触到的活体，目标指向同一个表型。但我本来是要去下游取样——”她吸一气，“——现在不用了。”
然后苏荻的尾梢轻轻缠上了林晓棠的尾末梢。
那不是意外碰到的，是卷过来的。
银黑色长毛与灰蓝色长毛纠缠在一起，在手边没有风的时候轻轻绞紧。
“咱们继续吧。”苏荻说。
声音平稳，语调像在提议下一项实验。
但她的竖瞳出卖了她——那是食兽捕猎前将瞳孔收缩到极致时那种克制得近乎力的专注。
林晓棠看着她，然后没忍住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她只是觉得苏荻变成这样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继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