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说。
她点了点
。
推开
唇的瞬间，江缘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道
箍住了我的——紧得不像话，比黄片里任何画面都紧。
她的紧致度我能用感受清楚：外层是唇的柔软，往里一厘米是道的环状肌
，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壁包裹着顶端。
每推进一步她都吸一气。
她的处
膜
开的瞬间，她皱了皱眉。
但没有喊疼。
我低看到一丝红色的血从她的道渗出来，沿着我的冠流到茎身上。
“你别动。”她说。
“没动。”
“你动了。”
“那是脉搏。”
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虎牙露出来了。
那个笑声让我的
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她的道跟着收紧，那张小小的脸上肌随之牵动，眼睛里还含着刚才那一丝疼出的泪光却亮着一层笑意。
这个画面我会记得一辈子。
那个笑完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表
像是在确认肿胀感的位置。
我低看到自己
在里面的茎身根部沾着鲜血和她的体
混在一起的浅
色泡沫。
我在她体内缓缓退出来，茎表面带着淡红色的血迹和她的分泌物，黏稠地裹在冠沟上。
退到只剩顶端时，她轻轻倒吸了一凉气。
然后我又徐徐推进去，唇被带着往回卷。
“什么感觉？”我问她。
“胀。”她把侧过去，“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里面推。”
我没给她喘息太久。
床垫的弹簧随着我的节奏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她的马尾在枕上蹭
了，发筋移到后脑勺侧面半挂着。
她开始发出声音——不是叫，是那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
每一下都刚好配合我推进的节奏。
跟网球场那个傍晚一样的声音，但这次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铁丝网，只有窗式空调的嗡嗡声和她越来越不加控制的起伏呻吟。
“你小点声。”我说。隔壁房间有
。
她立刻用手捂住嘴，但眼角的泪已经分不清是刚才喊疼的还是现在快乐到极致的了。
她的
挺立起来，晕收缩着，从内衣的蕾丝边缘露了出来。
她的脚趾蜷起来，脚尖压在我小腿上，脚踝一直在抖。
我感觉到自己的高
快到了。
之前我想退出来，但她的腿突然夹住了我的腰。
“别出去，”她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里面。”
“安全期——今天。”她补充说。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型。
那三字把我的最后一道防线击碎了。
我腰往前一挺，在她身体最处了。
一
一地打在道内壁上，被她的宫颈嗦紧着，每一次她都跟着抖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锁骨上，手指用力攥着我背后的肌。
等到最后一滴从阜流尽，我趴在她身上，呼吸还没平复。她推了我一下。
“起来。”她说。
我起身的时候，从道抽出来那一下还带出一小缕浊白的混着残留的浅红血丝，顺着她的沟淌到床单上。
她低看了一眼床单上的那一小摊痕迹——和淡淡的血迹混在一起，慢慢洇进床单的纤维里。
黄片里的象征征服、标记、羞辱。
但她的——她的第一摊——是她的。
是她和我。
“下次。”她说，“得垫毛巾。”
窗外县城的夜很安静。
隔壁房间有在看电视，声音透过薄薄的隔墙传来，是个什么综艺节目。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的手掌从她的后腰往上推，一节一节摸她的脊椎，然后停在后颈上。
她的脖子后面有几根碎发被汗粘住，用手指轻轻拨开。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以后会结婚吗。”她突然问。
“会。”
“结了婚还这样吗。”
“哪样。”
她没回答。
窗外的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洒进来。
她翻过来面对着我，把靠在我的肩窝里：“你娶我的时候，我要穿白色的。我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
“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她又问。
“会很好。”
“真的？”
“真的。”
她笑了一下，虎牙又露出来。
然后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抱着她，手心贴在她后背上，感觉到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起伏。
窗外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隐约能听到隔壁房间电视剧里的对话。
那年夏天，我十八岁，她也是。
我们刚考完高考，刚在县城那家小旅馆里做了第一次。
她的血和我的混在一起，洇在那张洗不掉也换不了的床单上。
她是我的。
而且是唯一一次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那个暑假是高中三年里最快乐的一个夏天。
我们去看电影，去县城的商业街逛到天黑，她挑了条碎花裙子，我付的钱。
她在我家吃西瓜，瓜子整齐地码在纸巾上。
我妈说“这个孩子
净”。
我爸什么都没说，但打开电视给我们调到中央六套，正好在放一个老电影。
我们在客厅沙发上拉着手，沙发是那种老式弹簧的，坐三个刚好。
爸妈出门买菜之后，我把手探进她裙子里，她抓着一个靠枕按在我脸上，然后在我耳边喘着说“别太久”。
我还没有想过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她要跟我一起去省会的城市了。不在一个学校，但近。每周都能见面。
还有一件事。
周逸帆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