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了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穿kigurumi给你看了!”
她抬起
,看着沈倦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却又无比甜美的笑容:“小学弟,今晚……就拜托你带我见见世面了。”
沈倦之的眼睛此刻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我刚才在心里其实已经演练了不下十种说服你的策略呢。本来还想着要列举数据告诉你‘风险系数极低’……结果你眨眼就答应了。” 他微微侧过
,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安小棠的鼻梁,动作亲昵得仿佛他们早已不是上下级的关系。
沈倦之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却又无比真诚的戏谑与承诺,“学姐放心,就算学校今天突然
炸了,我也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你就当我是你的专属保镖好了,哪怕是去地狱冒险,我也是第一个冲在你前面挡刀的‘死忠
’。”
安小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幽默逗得
涕为笑,刚才的紧张与羞涩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沈倦之那副认真又带着点“无赖”劲儿的样子,心中那种被完全接纳的安全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明明早就想好了怎么哄我开心,却还是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服我……)她在心里想着,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谁要你做保镖啊,笨蛋沈倦之。”
虽然嘴上在嗔怪,但安小棠的身体却诚实地靠得更近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了沈倦之的衣角。
这个动作微小得几乎看不见,却是她此刻最本能的依赖。
“那……我现在去换衣服?”安小棠看了看时间,虽然还有点羞涩,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等等。”就在安小棠准备转身走向内室更衣时,沈倦之忽然拦住了她,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与清醒,“学姐,刚刚在会议室那一出,现在学生会大概已经炸锅了。大家刚才看我的眼神可都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
’、‘不知天高地厚’的话都在嚼舌根呢。”
他轻轻退后半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要是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和你待在这儿,明天全校都会传遍——‘沈部长把安主席拐进了办公室据为己有’。到时候你那清高的形象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所以……”沈倦之微微弯腰,做出一个夸张的求饶姿势,“能不能请安主席先把我‘骂’出去?就像刚才开会时那样,用您最冷冰冰的眼神,最严厉的语速,把我说得一无是处,赶回我的岗位去。等外面风声过去了,再给我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我就知道您换好了。”
安小棠看着他这副“配合演出”的模样,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冰雪初融般灿烂,瞬间驱散了办公室内的沉闷与暧昧。
“真是个小算盘打得
的家伙。”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随即迅速调整了表
。
那一瞬间,“安主席”的气场回来了。
她挺直脊背,双手抱在胸前,原本柔和的眼角重新染上了几分凌厉的寒意。
她指着门
,声音刻意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公事公办却又不失威严的冷硬:“沈倦之!你看看你刚才那副德
,说话吞吞吐吐,效率低得离谱!居然还妄想在非工作时间占用我的时间?”
她的眼神像两把冰锥,直刺向沈倦之:“还不快滚回去?既然你这么闲,那就去把所有活动的所有海报重新核对一遍!要是再发现一个错别字,你就给我去扫一个月的厕所!现在,立刻,出去!”
她甚至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蛋!”
沈倦之配合地夸张地“哎哟”了一声,脸上却带着得逞的坏笑,嘴上还要念着台词:“是!主席教训的是!我这就去反省!”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个受惊的小鹿般退到了门
。就在手触到门把手的瞬间,他又回
看了一眼安小棠,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遵命,我的
王大
。”
随着门锁重新转动,“咔哒”一声,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关紧。
沈倦之
吸了一
气,转身走出了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