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茎，顶端渗出透明的黏
。
他一只手撑在她壳旁边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拉开拉链，扶住茎的根部，
对准她湿淋淋的唇，没有犹豫，整根送了进去。
安小棠发出一声长长的软糯呻吟，比起刚才猛烈抽
时那种高亢的啼叫，这一声更像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过膝长靴在他腰侧夹紧，漆皮靴筒和
胶大腿摩擦，发出熟悉的吱吱声。
“明明刚才才做过，怎么现在又这么湿。”
“闭嘴，不准说，啊，不要那么
！”
紧接着是胶与漆皮剧烈摩擦时独有的、黏腻而持续的吱吱声，和比起上次更凌
的、带着挣扎和嬉闹节奏的、偶尔夹杂一声被壳闷住的惊叫再转成娇喘的连续声响。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床单上切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正好落在沈倦之的鼻梁上。
他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却翻不动，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压在他胸
和腿上，像一只摊开的猫。
一只被黑色漆皮包裹的手臂正横在他胸前，过肘手套大臂处的皮质绑带硌着他的锁骨。
一条被同色漆皮长靴裹住的大腿压在他腿上。
安小棠侧着身蜷在他旁边，壳上的黑色兔耳发箍歪了四十五度，白色蕾丝荷叶边压扁了一半，长假发糟糟地糊在枕上。
她还穿着昨晚那套漆皮兔
郎套装。
昨晚她是穿着这身东西睡的。
沈倦之在\''''继续睡\''''和\''''她怎么睡得着\''''之间艰难地抉择了片刻，然后输给了睡意。
翻不了身就不翻，重就重，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她压着。
他重新阖上眼睛，意识像被温水慢慢淹没。
过了一阵，卧室外传来吹风机低沉的嗡嗡声，然后微波炉叮了一声，是热东西结束的清脆提示音。
吹风机停了，碗碟碰出轻轻的一响，接着又是微波炉的旋钮转动声。
沈倦之把这些声音碎片收进梦里又排出去，眼皮都没抬一下。
突然，窗帘被完全拉开。
刺眼的光像一把刀刃从眼睛上划过，沈倦之条件反
地抬手遮住眼睛，从指缝里看见一个逆光的
廓。
那个廓有一张二次元美少的脸，黑色双马尾垂在肩侧，冷艳的大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色胶从颈部延伸下去，消失在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领里。
那是一件胸前印着京华大学化学系的院徽的白t恤，是沈倦之的，穿在她身上，下摆一直盖到
部。
下身只有一条色的蕾丝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胶部。
这个穿着他的衣服、顶着壳的充气娃娃正趴在他身上，一只胶手指伸出来，轻轻点在他的鼻尖上。
“起床啦起床啦，太阳晒
啦。”
“学姐，今天周末，你让我再睡会儿。”
“大懒虫，起来嘛起来嘛。”
她的手从他鼻梁上收回去，转而去拉他的手掌，胶包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整个
往床外拽。
沈倦之被这力道拉着坐了起来。
他叹了气，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被安小棠牵着走出卧室。
客厅的茶几上整齐地摆着昨晚那套黑色漆皮套装。
漆皮小外套叠得方方正正，漆皮束腰卷成筒放在旁边，金属搭扣反着窗外漏进来的
光。
过膝长靴并排站在茶几脚下，靴筒上还残留着昨夜摩擦留下的细微皱痕。
色全身胶紧身衣被摊开铺在沙发上，在光线下显出瓷釉般的均匀光泽，拉链开处被她擦得
净净。
一整夜的汗水痕迹已经被她简单处理过了，但那混合了胶和体温的淡淡甜味还飘在空气里。
餐桌那又是另一番光景。www.LtXsfB?￠○㎡ .com
两个白瓷盘里各放着一片烤得微焦的吐司，一只荷包蛋，一盒没开盖的
莓果酱。
玻璃杯里是满到八分满的牛
，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三副碗碟之外，还多了一只小碟子，上面摞着几片昨天沈倦之放在冰箱里一直没吃过的切片面包边缘，烤成了脆硬的面包。
“你冰箱里只有这些适合当早餐，随便吃吃吧。”
安小棠松开他的手，绕过茶几走到沙发前，用胶手掌拍了拍沙发上摊开的胶紧身衣，又指了指茶几上的漆皮套装。
“那些就
给你了哦。”
沈倦之看着她把该洗的东西像布阵一样摆满了客厅，又看看餐桌上那两盘明显用心摆过的简单早餐。
白t恤领太大，从她肩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色胶包裹的锁骨。
壳上的双马尾在她转身时轻轻晃动，发尾扫过t恤背面那排院系缩写字母。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叉子戳了戳荷包蛋的蛋黄，半凝固的蛋黄颤了颤，
了一个小，金色体慢慢渗出来。
“早餐算是报酬吗？”
安小棠绕到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胶手背支在下
下面。
壳上那张笑脸正对着他，树脂大眼睛一眨不眨，可她的声音却透着那种只有在壳闷响里才会出现的、带着坏笑的软糯鼻音。
“不算，昨天已经付过报酬了，你得把它们全部洗掉。”
他把吐司撕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含糊地嚼了嚼。
安小棠把果酱推到他手边，胶指尖拧开瓶盖的铁扣，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脆响。
然后她重新托腮，看着他吃，活像一只蹲在窗台上歪看的瓷猫。
沈倦之把吐司咽下去，拿起牛杯灌了一，指了指她身上那件自己的t恤。
“你什么时候翻出来的。”
“早上洗完澡的时候呀，我总得穿件衣服吧”她晃了晃肩膀，白t恤的领又往下滑了一点，她满不在乎地用手指勾回去。
“翻来翻去发现你衣柜里就这件还能穿，其他的不是印着二次元萌妹子就是机器，丑。”
“那些都是限量版。”
“就那些印着苍蝇脸战士的？丑。”
“那是我最喜欢的。”
“所以我没拿那件呀。”
沈倦之叉起荷包蛋，蛋黄的体沿着蛋白边缘淌下去，他低吸了一。
安小棠把牛杯推得更近一些，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叩出沉闷的噗噗声。
“吃完就开工哦。盆在阳台，洗涤剂在洗手台下面，胶衣要用冷水加专用清洗剂，漆皮要用湿布擦，制服可以机洗但要套洗衣袋。”
沈倦之把叉子放在空盘子上，抬看着对面这个穿着他的衣服、戴着壳、正在安排家务的充气娃娃，沉默了片刻。
“安主席，你来我家之前是不是做过预案。”
“身为学生会副主席，凡事都要考虑周密。”
“包括怎么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包括怎么让你心甘
愿去洗衣服。”
她抓起一块沈倦之没来得及吃的吐司，胶手指捏着吐司边缘，送到壳前，假装吃了一，然后把吐司放回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