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浩的心思没有那么重,他只感觉高兴了,就没想到安如松是怎么从大王别墅那边出来的,“你就不担心没法站着从那里离开吗?”
赵景胜就没那么好敷衍了,他自然听出了安如松有所隐瞒,但却没有当着弟弟的面细问,他也知道弟弟这个
不太靠谱。
“这次,你也算是同柳太和彻底撕
脸了,”没有理会弟弟,赵景胜思索片刻,问道,“那么,今后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要求自保,”安如松苦笑一声,说道,“这不,我找你们求助来了。”
语气一顿,他转而又说道:“不用问也知道,柳太和那家伙现在肯定恨死我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恐怕正想着用什么方式来报复我呢,所以,我需要有几个
保护我的安全,尤其是松泉
那边。”
“放心好啦,这种事
给我来办,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赵成浩把胸脯拍的啪啪响,“我们之前不是还去柳泰民的葬礼上闹了一场,柳太和那家伙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安如松心说:你们那天是没跟
家动武,否则的话,说不定就正好落进了
家的圈套里。
不过仔细想想,若是那天赵景胜兄弟俩闹上一场,引出那些事先潜伏的警察,说不定柳太和那家伙就得小命不保。
所以说,这世上的事
一饮一啄,都像是天生注定好了的,进退之间,都有一根绳子牵引着。
“成浩啊,你去把之前那个西瓜切了拿过来,”赵景胜又找了个借
将弟弟支开,等赵成浩
颠
颠的走了,他才压低声音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把
手安排好的。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今后一段时间,柳太和应该都没有什么心思去找你的麻烦了。”
“哦,永登浦监狱那边”安如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试探着问道。
赵景胜微一点
,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事
应该已经办成了,我安排的
,会留下一些对柳太和不太有利的线索,所以,他今后一段时间,应该都会非常
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