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想要靠近的林浩然，声音嘶哑地喊道：
“你不要碰我们！我们脏了！你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
她指着自己红肿的
，指着大腿内侧那些暧昧的痕迹，指着床单上那些白色的斑驳痕迹。
“我们被那些男
……被他们……他们吸我们的
水……玩弄我们的身体……我们……我们甚至还……还有了反应……”
说到这里，沈若兰崩溃地捂住脸，整个蜷缩成一团。
“我们是
！是下贱的母狗！我们不配再做你的
了！”
柳婉熙也在哭，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浩然……你走吧……忘了我们吧……我们已经废了……你看看我们的身体……到处都是别留下的痕迹……我们的水……我们的下面……都被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白疏影抱着自己的肚子，哭得浑身发抖：
“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可我却……我却被那些……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孩子……我不配当妈妈……”
三个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她们拒绝林浩然的靠近，拒绝他的触碰，甚至拒绝看他的眼睛。
她们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脏了，不配再站在他身边。
林浩然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三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心脏像是被用钝刀一点点割开。
他不敢想象，再晚一天来，这三个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真的会像林震霆计划的那样，彻底沦为只会产和张腿的
，失去所有的尊严和灵魂。
想到这里，林浩然反而感到一阵庆幸。
还好，还来得及。
至于那些痕迹，那些屈辱，那些被玩弄的记忆……
都不重要了。
此刻，他只想抱住她们，告诉她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浩然
吸一
气，不顾三个的推拒，强行坐到床上，将她们三个都搂进怀里。
三个拼命挣扎，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推开他。
但林浩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将她们锁在怀中。
“妈，
妈，柳姨，你们听我说。”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不是你们的错。”
“是我的错。”
“是我太自大，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如果我能早点回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沈若兰哭着摇：“不……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是我们太没用了……”
“不。”林浩然打断她，“你们已经很坚强了。你们知道吗？如果再晚一天，如果不是苏甜甜反水，我可能就真的失去你们了。”
他低看着怀里这三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看到你们还活着，还能哭，还能说话，我就已经很庆幸了。”
“至于那些痕迹……”
他伸手轻轻抚摸沈若兰红肿的，抚摸柳婉熙
部的
掌印，抚摸白疏影脸上的泪痕。
“这些都会好的。”
“伤会愈合，痕迹会消失。”
“而你们，依然是我的妈妈，我的，我孩子的母亲。”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三个愣住了，眼泪还在流，但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们被那些……”柳婉熙哽咽着说。
“那又怎样？”林浩然反问，“你们是被迫的，你们是受害者。难道受害者还要为施
者的罪行负责吗？”
“可是……可是我们的身体……有了反应……”白疏影羞愧地低下。
“那是生理本能。”林浩然说，“就像被挠痒痒会笑一样，那不代表你们享受，不代表你们愿意。”
他捧起沈若兰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妈，你听我说。你依然是那个高贵的院长，那个威严的母亲，那个我最
的。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任何事而改变。”
他又看向柳婉熙：
“柳姨，你依然是那个
明能的总裁，那个风
万种的尤物，市我第二个征服的。”
最后，他看向白疏影：
“妈，你依然是那个高雅圣洁的教授，那个怀着我孩子的母亲，那个拥有最多水的。”
“所以，不要再说那些“配不上”“脏了”“废了”的话。”
“你们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谁也改变不了。”
三个听着这些话，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哭泣，而是劫后余生的释放。
沈若兰颤抖着伸出手，抱住林浩然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放声大哭：
“浩然……呜呜呜……我好怕……我好怕你不要我们了……”
柳婉熙和白疏影也紧紧抱住他，三个像是找到了港湾，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在他怀里肆意地哭泣。
林浩然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着她们，一遍遍地抚摸她们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轻声安慰。
良久，三个的哭声渐渐平息。
林浩然松开手，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分别披在三个身上。
“走，我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