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四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美
,此刻如同受惊的小
孩一样,不顾一切地围在林浩然身边,放声大哭。
林浩然脱下自己那件染血的外套披在沈若兰身上,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几块白布,温柔地裹住柳婉熙她们颤抖的身体。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这一刻,他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贞洁”、“羞耻”或者“绿帽”的念
。
他没有去想这几天她们被方泽那群畜生怎么玩弄,没有去想她们被多少
看过、摸过,也没有去想她们在那个该死的沙滩上被迫产了多少
。
看着怀里这些瑟瑟发抖的
,林浩然的心中只有一种
绪——庆幸。
庆幸她们还活着。
庆幸她们还能哭出声来。
庆幸自己还有机会能再次拥抱她们。
曾经那个会在意母亲是不是被别的男
碰过、会因为占有欲而发狂的意气少年,在这一刻,在那满地的鲜血和残酷的现实面前,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
。
一个明白什么是责任,什么是
,什么是包容的男
。
“没事了……都过去了……”
林浩然一手搂着痛哭的母亲,一手轻轻拍着白疏影的后背,目光扫过江晚吟和柳婉熙。
“只要你们还活着就好。”
林浩然抬起
,目光穿过
碎的大门,看向远处那栋位于山顶的豪华别墅。
那里,方泽、林震霆、李天骄、江瀚,那四个罪魁祸首应该还在做着美梦。
“阮姨。”林浩然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比刚才更加恐怖的杀意。
“在。”阮寒星擦
了眼角的泪水,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
“安排江家的
护送她们上船,找最好的医生。”林浩然轻轻放开沈若兰,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一把锋利的军刀。
“那你呢?”江晚吟抓着林浩然的衣角,眼中满是担忧。
林浩然回过
,对着众
露出一个温柔却带着血腥气的笑容。
“我去杀
。”
“有些账,必须用血来偿。他们加诸在你们身上的每一分痛苦,我要让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