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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逍早就在里面坐着了,好像上一个远程的会刚开完,他坐在会议桌的一侧,面前放着半杯星爸爸的冰美式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浅灰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
松开了一颗扣子,似乎心
还行。
看到徐骄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她注意到了那个停顿,心里暗暗庆幸今天的妆容足够清淡。
“辰总您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鼎泰资本的徐骄。”,她走过去,伸出手。
很短暂的接触,男
的指尖微凉。
“坐。”
徐骄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连上投影仪。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从容不迫,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见惯了饭桌旁的猪肚
,正式场合她倒是有些发怯了。
“我今天跟您介绍的是华创新能源的b
融资项目。这家公司主营是工商业储能的系统集成,去年营收……,净利润……”
她讲得很认真,每一个数据都尽量说得清晰准确,遇到不确定的地方就老实承认,不做模糊处理。
辰逍在她讲到财务模型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在她画出退出路径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这些细微的反应让她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至少他没有直接站起来走
。
十五分钟后,她讲完了最后一页ppt,屏幕上显示着“thank you”的字样。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辰逍没有说话,翻着她提前打印出来放在桌上的纸质方案,一页一页地看。徐骄紧张地盯着他的表
,试图从他的微表
里读出什么信息。
他终于抬起
来。
“方案比那天好很多。”,他说。
徐骄心里一喜。
“财务模型的数据支撑还是弱了一些,但方向是对的。”
“好的,我回去修改。”,徐骄连忙打开word记录调整内容。
辰逍合上纸质文件夹,却没有递还给她的意思。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像是在斟酌措辞。
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辰总,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没有。”,辰逍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封面,“只不过,你来晚了一步。”
心脏像被
抓在了手里,用力握紧。
“什么意思?”
“华创新能这个项目,上周已经由同盛的另一支团队接手了。”,辰逍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他们走的是专项基金的通道,跟我这边的直投业务是两条线。”
徐骄感觉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两秒钟。
“可是……我上周跟华创那边确认过,他们说还没有确定投资方……”
“确实没有确定。”,辰逍说,“是同盛内部的另一支团队主动接触了他们,双方已经在走尽调流程了。你这边应该很快也会收到通知。”
徐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把方案改了五遍。
她甚至为了今天这个会面,昨晚失眠到凌晨三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模拟今天的对话场景。
结果她连起跑线被
撤走了都不知道。
“那……”,她的声音有点发涩,“那辰总您这边,最近还有什么其他项目在看吗?我们公司还有一些储备项目,我可以……”
“徐小姐。”
辰逍打断了她,语气不算严厉。
“你晚了一步。”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她听懂了辰逍的意思。
他在说她不够专业,不够敏锐,不够了解自己的合作伙伴,蠢到被背刺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她低下
,声音很轻。
辰逍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站起身来。
“下次如果有合适的项目,有机会再合作。”
这是逐客令,也是一张空
支票。
“下次”这个词在金融圈里,很多时候就等于“永远不会”。
但她还是点了点
,公式化地说了几句感谢辰总给机会介绍项目,随后站起身,把笔记本电脑和方案收进包里。
走到门
的时候,辰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小姐。”
她回
。
辰逍站在窗边,逆光的剪影勾勒出挺拔的
廓。他手里端着那杯美式咖啡,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绪。
“浓妆不适合你。”
徐骄愣了一秒。
真是个
说教的老男
,淡妆比浓妆更费心思好嘛。
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谢谢辰总的建议。”
走出会议室,轻轻带上了门,离开同盛的大楼。
楼下转角的角落里空无一
。
她靠在墙边,闭着眼睛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
涌上眼眶的酸涩
了回去。
手机震了一下。
是芳芳的消息:“怎么样?有进展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打了一行“没有,项目被别
抢了”,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没。”
然后她把手机塞进
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