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套清爽衣服,催促她快些换上,心里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拉着小丫
和自己同睡一张床,以免夜长梦多。
可才到晚饭的功夫,丫鬟的脸却越烧越红,看来山雨确实寒
,等到
睡时刻,丫鬟已然全身滚烫。
驿站里的药虽齐全,起效也需时间,丫鬟虽服药睡下,睡得却并不安分。
祝钦叹了
气,天不遂她愿。
王恒多要了间房,送祝钦到房间门
,漆黑的驿站里,只一道烛火和两
并行而动。
他见她推门进
,见她点上烛火,见她同自己道安,见她缓缓关门。
一息后,门再次打开。
祝钦温温柔柔地笑着:“小叔怎么还在门
,快些歇息去吧。”
王恒忍俊不禁,只是将她盯着:“嫂子怎么还赶
呢,我说过,会替兄长照拂嫂嫂,可是嫌我做得不够好?”
祝钦再次用手示意送客,然后合门,门将合上之际,多了只骨节分明的手,祝钦心里大呼,眼疾手快加大了关门的力度,可惜力不能敌。
眼见门越开越大,王恒顺势抬腿,一步跨进内室,
近祝钦,祝钦本能往后一退,也就这一瞬,她手上卸了力,门终于大开。
祝钦收了笑,拢了拢衣领,重新拉开两
间的距离。这一系列动作都落在王恒眼里。
“嫂嫂似乎有意躲着我?”他说话是谦谦公子,眼神却不清明,他毫不掩饰将祝钦从
到脚看着,即便是在昏暗烛火下,他也能注意到那副故作镇定的面容和微微颤动的娇躯。
他伸出手,再次开
:“嫂嫂是在害怕这个吗?”
手掌之上,躺着一粒红玉珠子。
祝钦惊悚地看向那颗珠子,然后听见王恒温和的声音继续说着:“还是在害怕这个呢?”
一支熏香被递出,挨着门侧烛台引燃起来。王恒向后一靠,于是房门重新关上,浓郁熏香瞬间弥漫整间屋子。
“你疯了?”祝钦瞪圆了眼,压着声音低喊出声。
窗外,伴着一声惊雷,雨势加大。窗内,烛火跳动,两
倒影稀碎。
王恒叹了
气,摁灭了熏香:“嫂嫂放心,今
我不会做什么的。”他重新开门退了出门,回
瞧见祝钦紧抿双唇,眼神闪动的模样,忍不住多停留了几分,最后转开视线,说道:“嫂嫂今
受了惊,还是安心歇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