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今天是不是换香水了？我好像闻到了一
被
过的骚味。”
张伟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那是被过的
身上特有的味道。
虽然只是梦境，但潜意识层面的高
同样会让身体产生真实的生理反应，包括
道分泌物的增加和荷尔蒙的变化。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控梦术一天只能用一次，而且
神力恢复需要时间。
他现在的状态大概恢复了六成左右，如果硬撑可能还能再
侵一次，但风险很大——老道给的传承里明确警告过，神力透支可能导致梦境内失控，甚至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现在就动手？还是等明天？
张伟还在犹豫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老二气喘吁吁地冲进来：“，伟哥，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什么？”
“赵雅！赵老师！她在办公室门
差点摔了一跤，被隔壁班那个张老师扶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就红了！，你们谁见过赵雅脸红？我他妈在大学待了三年都没见过她脸红！而且她还……她还一直在夹腿，像憋尿憋了好久一样！”
张伟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是吗？”他装作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狂笑——，果然有反应了！
他的潜意识污染正在发挥作用，赵雅虽然不记得梦境内容，但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他的存在。ｍ?lｔxsfb.com.com
“是啊！而且我刚才路过办公室的时候，隔着玻璃窗看见她在座位上发呆，手里拿着笔，但一个字都没写，就那么坐着，脸上还挂着
的傻笑，像梦见被
撑满一样。”老二越说越来劲，“伟哥，你说赵雅是不是被醒的？她老公不是经常出差吗？”
“可能吧。”张伟随应了一句，拿起手机假装看消息，“她老公不是经常出差吗？寂寞了呗，自己在家用假
，多了自然就一副发骚样。”
“啧，你这么一说……也对。”老二摸着下，“不过她那种冷冰冰的，就算用假也不会让看见吧？”
张伟没接话。
他低下
，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赵雅——潜意识污染开始显现。下一步：增加接触频率，强化刺激。最好让她在现实里也撅着
求。”
然后他删掉了这行字。
有些事
，记在心里比记在手机里安全。
下午的课张伟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今晚要不要再侵一次赵雅的梦境？
赵雅的潜意识已经被污染了，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
如果他能连续两晚侵，她的潜意识会在更
的层面接受“
马桶”这个设定，到时候就算她醒着，身体也会对他的存在产生更强烈的反应。
但风险也很明显——他现在的神力还没完全恢复。
张伟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晚饭的时候，他特意多吃了两个蛋和一块牛排，蛋白质补充体力。
回宿舍的路上他经过学校旁边的小超市，犹豫了一下，买了一罐红牛和一条巧克力——虽然这些东西对神力没什么实质帮助，但至少能让他感觉身体不是那么虚。
晚上九点半，室友们都还在各忙各的——老二打游戏，老三刷视频，老四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张伟躺床上，假装睡觉，实则闭着眼睛在积攒力。
十一点半，宿舍熄灯了。
张伟等到室友都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地坐起来。他把铜钱从枕底下摸出来攥在手心，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控制神力梦需要进一种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状态。
他按照老道传承里教的方法，先放空大脑，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额前眉心处那个叫做“松果体”的位置，想象那里有一团白光在慢慢凝聚。
白光慢慢亮了。
张伟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轻飘飘地脱离身体，像是从泥潭里拔出来的脚终于踩到了硬地面。
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也“看见”了空气中流动的光线——那是梦境和现实之间的裂隙。
他朝着记忆中赵雅的方向飞去。
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穿过夜晚安静的教学楼。
张伟的意识贴着一栋教工宿舍楼的墙壁向上飘，停在四楼靠左的那个窗户前——那是赵雅的卧室。
窗帘拉着，但没完全拉严，露出一条缝。张伟的意识从那道缝隙里挤了进去。
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夜灯。
赵雅侧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子，发散在枕上，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她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没发出去的微信消息，收件栏里打了一个名字，但没写完。
张伟凑近了看，微信上打了一半的字是：“张……”
那个“张”字后面跟了一个光标，一闪一闪的，像是打字的犹豫了很久，最终放弃了发送。
张伟的血一下子涌上顶。
——她在潜意识里想要联系他？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那种身体处的渴望已经驱使她拿起手机了。
他吸一气，压住兴奋的感觉，把意识沉赵雅的梦境。
这次的梦境场景又变了。
不是在教室。
是一个卧室。
一个很大的卧室，装修得很有品味——暖黄色的灯光，白色的大床，床柜上放着一束
花，墙上有几幅抽象画。
空气里飘着一淡淡的香气，像是薰衣
和茉莉混在一起的味道。
赵雅坐在床边，穿着那件黑色职业裙，但发散着，脸上的妆容也变了——眼睛涂了更亮的眼影，嘴唇是鲜艳的红色，整个看起来比平时妖艳了好几倍。
她大腿上放着一个抽屉，里面
七八糟地堆着各种东西——假、跳蛋、一个黄铜色的扩
胡萝卜，还有几个
夹吸盘。
她看见了张伟。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颤，像发的母狗闻到公狗的气味。
“你……你来了。”赵雅站起来，声音轻柔得不像她，里面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我……我好像一直在等你，但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她的眼神迷离，嘴唇不自觉地张着，像是在求什么东西塞进去。
张伟愣住了。
这不对劲。
之前侵梦境，赵雅是在他的控下才慢慢变成骚
的样子。
但这一次——她看起来像是在等他，像是潜意识在渴望他，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渴望。
“你……知道我是谁？”张伟试探着问。
“张……张伟……你的名字在……在我脑子里一直转……”赵雅走近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我……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你……梦见你在我……我不记得细节，但我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到底的
爽……我……我一整天都在想那个感觉……”
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脸上浮着不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