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张总……我……我没有……”
“没有？”张伟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那你告诉我，你今天早上在厕所里
什么了？”
赵雅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张伟，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张伟松开她的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
，然后看着赵雅，眼神冷得像冰。
“赵秘书，把裙子脱了。”
赵雅愣住了。她站在原地，身体在发抖，手指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
“张总……这……”
“我说，把裙子脱了。”张伟的声音不带任何感
，“你迟到了，还撒谎。这是惩罚。”
赵雅咬了咬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她的手还是伸到了腰侧，拉开了包
裙的拉链。
裙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露出黑色的丝袜和里面的蕾丝内裤。
“丝袜也脱了。”
赵雅弯下腰，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但张伟没有催她。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她把丝袜从腿上剥下来，露出两条白
的大腿。
“内裤。”
赵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还是把手伸到了腰侧，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蕾丝内裤褪下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张总……求您……”
“求我什么？”张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
看着她，“求我
你？”
赵雅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否认。她抬起看着张伟，眼睛里全是泪水，但泪水下面——是那种熟悉的、被欲望泡软的眼神。
“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求您……我……”
张伟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往下按。
赵雅顺着他的力道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脸正好对着他的裤裆。
她伸出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
掏出来。
她抬看了张伟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张伟仰起，舒服得倒吸一凉气。
赵雅的
技术比前两次更好了——她的舌灵活地缠着他的
，嘴唇紧紧裹着柱身，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每一次都吞到最
。
“……赵秘书，你这张嘴越来越会吸了。”
赵雅含着他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上。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用手指抠着自己的骚
。
张伟抓住她的发，开始主动挺腰。
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处。
赵雅被顶得呕，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他
得更。
“要
了。”张伟低吼一声，把从她嘴里拔出来，然后一把将她拎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赵雅趴在桌上，
高高翘起，腿间的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伟扶着，对准那个湿淋淋的
，一到底。
赵雅发出一声尖叫，整个
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抠着桌沿。
张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
在她里快速抽，每一下都撞到最处，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啊……张总……太了……太了……”
“？你不是就喜欢的吗？”张伟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下身的动作一点没停，“白天在办公室里，你不是就想让我这么你吗？”
“是……是……我想……我想让张总我……”赵雅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想……想到下面流水……想到睡不着觉……”
张伟抓住她的发，把她的拉起来，让她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玻璃上映出他们的倒影——赵雅趴在桌上，衬衫被扯开，
子从胸罩里弹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水，但眼神是那种被爽了的迷离。
“看看你自己，”张伟在她耳边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白天是冷艳的英语老师，晚上是我的母狗秘书。你喜欢哪个身份？”
“都喜欢……都喜欢……”赵雅哭着说，“白天当老师……晚上当母狗……当张总的母狗……”
“叫主。”
“主……主……母狗喜欢被主……母狗的骚是主的……主想怎么就怎么……”
张伟被她的话刺激得又硬了一圈。
他直起身，抓住赵雅的腰，开始更快更狠地抽。
办公桌被撞得往前移，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咖啡杯翻倒了，褐色的
体洒在文件上。
“要了，”张伟咬着牙，“哪里？”
“里面……里面……母狗要主的
……全部进来……”
张伟低吼一声，把到最处，一一地进赵雅的子宫。
赵雅被烫得浑身痉挛，
紧紧绞着他的，自己也高
了。
她趴在桌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主”。
张伟把从她里拔出来，混着水从流出来，滴在地板上。他坐到办公椅上，点了根雪茄，看着赵雅趴在桌上喘气。
过了大概两分钟，赵雅才缓过来。
她从桌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她转过身看着张伟，脸上全是高后的红晕，眼睛里的泪水还没。
“主……”她小声说，“母狗还有一件事想求主。”
“说。”
赵雅走到他面前，跪下去，抬起看着他：“母狗想……想每天都让主。白天在办公室里，晚上回家，早上醒来也。母狗不想当老师了，母狗只想当主的容器。”
张伟低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那你老公怎么办？”
“离婚。”赵雅毫不犹豫地说，“母狗不要老公，母狗只要主。老公的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母狗。只有主的大才能把母狗爽。”
张伟笑了。他拍了拍赵雅的脸：“乖母狗。周六来办公室找我，主要在现实里你。”
赵雅的眼睛亮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恩赐。她趴下去，亲了亲张伟的脚背：“谢谢主……母狗周六一定好好伺候主……”
张伟闭上眼睛，神力一收，从赵雅的梦境中退了出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宿舍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室友们的呼噜声还在继续。
张伟翻了个身，感觉到裤裆里湿了一片——他在梦里了，现实中也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十分。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赵雅在凌晨三点发来的。
他点开一看，又硬了。
那是一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