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到中间扶手箱上。”
他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把腿抬起来,光着的双脚踩在中央扶手箱上。
膝盖弯起来,腿呈一个不太规则的姿势,脚底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他的校裤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上方的一小截小腿。
他看着我,眼里有紧张,有好奇,好像还有一点点害怕——不是真的害怕,是那种“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紧张。
我把他的两只脚踝并在一起,用左手按住。他的脚踝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然后我的右手手指落在他脚底。
“姐——!”
脚底比腰侧和腋下更敏感。
我的手指刚碰到他脚底的皮肤,他整个
就像触电了一样弹起来。
但腿被我按住了,弹不出去,只能在有限的范围里拼命扭动。
脚趾全部蜷起来,缩成一团。
“哈哈哈哈——脚底不行——真的不行——”
我的手指在他脚底画圈。
隔着袜子,触感被过滤了一层,但反而更痒——因为袜子增加了摩擦力,把每一下触碰都放大了。
他笑得眼泪又开始流了,整个
在座椅上扭成一团。
手被绑着,腿被我按着,他完全动不了,只能笑着承受。
“脚——哈哈哈哈——姐姐——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我停了几秒,然后把他的袜子脱了。
左边,右边。
两只袜子放在鞋子里,现在他的脚完全光着。
脚底很白,因为长期穿运动鞋不怎么见光,皮肤
得能看到细小的血管纹路。
脚趾修长,指甲剪得很整齐。
我的手指重新落上去,这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指腹直接触碰他脚底的皮肤。
他的反应比刚才又大了好几倍。“哈哈哈哈哈——光脚不行——更痒——哈哈哈哈——”
我的手指在他脚底来回划。
从脚跟到脚趾,在脚心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他笑到声音都劈叉了,笑声在车厢里来回撞,震得车窗都在微微发颤。
求饶声完全崩溃了,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一连串单音节词——姐、停、痒、哈、不。
拼不成句子,只是本能地往外蹦。
眼泪流得比刚才还凶。
不是那种委屈的哭,是被痒到极致的生理
泪水。
泪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
流进发际线,再滴在座椅
枕上。
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红红的。
我看着他。然后俯下身,在他脚心轻轻吹了一
气。
他差点从座椅上飞起来。“哈哈哈哈——别吹——吹气不行——哈哈哈哈——姐姐——求你了——”
我继续吹。
吹几
,用手指挠几下,再吹几
。
他彻底崩溃了。
笑声变成了近乎无声的笑——张着嘴,肩膀剧烈抖动,但发不出声,像一个被关了静音的视频。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整张脸红透了,从额
红到脖子红到胸
。
锁骨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在发抖。
然后他用那种几乎听不到的气声说——
“姐姐……我喜欢……你。”
车厢里的空气静止了。
我的手停在他的脚底。
我看着他。
他的眼泪还在流,但眼睛是亮的。
那双眼睛看着我,里面没有紧张,没有害羞,没有刚才被挠到崩溃的求饶。
只有一种东西——认真。
他十八岁,校服还挂在身上,上半身被挠到一丝不挂,脚被我按着,手被绑着,整个
处于最狼狈的状态。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我看着他。心
的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不是被撞,不是被针扎,是软了。像一块冰终于化成了水。
我放开他的脚踝。
把腿放回脚垫上。
然后俯身,吻住他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充满技巧的吻,不是谁的舌
先进谁的
腔。
就是嘴唇贴着嘴唇。
软的,温热的,带着眼泪的咸味。
他的手还被绑着,但他的嘴唇在回应。
不是学习,不是试探,是
付。
他把所有东西都
给我。
他的一切。
我松开嘴唇。
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然后他笑了。
脸上还挂着眼泪和鼻涕,丑丑的,狼狈的,但笑得很好看。
左边的酒窝露出来,眼睛弯成月牙。
“姐姐。”他叫我。
“嗯。”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
他的眼泪又开始流。
但这次他在笑。
笑着哭。
我把他的
按在我肩膀上,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的身体还在抖,但抖的幅度越来越小。
最后平息了。
我把他手上的外套解开。他收回手臂,活动了一下手腕。低
看着手腕上那圈浅浅的红印。然后用拇指摸了摸。抬
看我。
“太过分了……”
窗外,路灯亮着。
槐树的影子落在挡风玻璃上,风吹过来,影子轻轻晃动。
车厢里很安静,他的手握着我的手,手心是温热的,和上次在海边回来时一样。
我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他说“我喜欢”,在被我挠到全身最狼狈的时候。
他喜欢的不是一个模糊的“姐姐”这个称呼。
他喜欢我。
我低
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
两只手,一大一小,一个修长一个纤细。
十指相扣。
他教他前
友的扣法,现在他自己被这样扣着。
但这次,他没有教。
是我先扣的。
“回家吧。”我说。
“好。”
我发动车子。他这次没有靠窗,是靠着我的方向。手还握在中央扶手箱上。开到一半,他忽然说:“姐姐。”
“嗯。”
“下次……轻一点嘛。”
我看着前面的路,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