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浅浅的酒窝露出来,在泪痕里弯成一道小小的弧线。
他使劲点
。
然后把
埋回我怀里,嘴唇贴在我锁骨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姐姐。”他闷闷地说。
“嗯。”
“我飞不远的。你这里引力太大了。”
窗外的夜已经
了。
初秋的风吹过槐树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绿萝在暗处轻轻晃动,在窗帘上映出浅浅的
廓。
那盆绿萝的藤蔓已经快垂到地板了。
这间公寓里又多了一个属于我们的时刻。
不是第一次见面,不是第一次接吻,不是第一次高
——是第一次说
。
我伸手关掉床
灯。
黑暗里他往我怀里缩了缩,腿勾住我的腿,手搭在我腰上。
呼吸慢慢变缓,身体慢慢变沉。
然后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
“姐姐,等我去了美国,我每天还要跟你说早安。不过你那边是晚上。所以是晚安早安一起说。你不要嫌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