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锁骨上。
指尖微凉。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嘴唇上。
不是
吻，是贴着。
然后他松开，额
抵着我的额，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他身上全是汗，发
的，几缕刘海粘在额上。
呼吸还是有点急，但他在努力控制。
“姐姐今天让我很舒服，”他说，“现在
到姐姐更舒服。”他往后退了一点，跪坐在我腿间。
他的那一处已经完全勃起了——直直地贴在肚皮上，
露出来，是
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低看了看自己。
“姐姐，我硬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是在陈述，是在询问。他在问我：能不能。
“过来。”
他重新趴上来。
这次身体贴着身体，胸
贴着胸，他的锁骨顶着我的锁骨，他的胯骨贴着我的胯骨。
他那一处顶在我大腿内侧，很烫，比身体任何部位都烫。
我能感觉到的湿度——不是润滑剂，是他自己渗出来的
体。
他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急。
嘴唇贴在我耳后，蹭了一下。
“姐姐帮我。”他说。声音闷在我肩膀上，热气全
在我皮肤上。
“怎么帮。”
“告诉我怎么进去。我不会。”他说“我不会”的时候语气和他说“我在学习”一模一样——认真的、没有害羞的、像是在请教一道数学题。
我的手腕还被绑在床，但我能动手指。
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点。
他把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眼睛里有水光——不是因为哭，是太硬了，硬得他有点受不了。
我低看了看他那一处——比平时更硬，茎身的血管突出来，涨得发亮。
前端渗出的体在他小腹上拉出了一道透明的细丝。
他可能需要等一等，但他不想等。
“用手扶住你自己。”我说。他右手伸下去，握住自己，动作很轻，手指圈着根部。他低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看着我。
“然后对准。”
他把抵在我
。
那里还湿着——他刚才用手指和舌尖让我高了两次，不需要更多润滑了。
我能感觉到的温度——很烫，比手指更烫，而且很光滑。
他在那里停了一下，轻轻压在，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然后推进来。很慢。”
他的
部往前移动了一点点。
滑进来了——不是整个，是顶端。
很慢很慢。
我轻轻吸了一气，他立刻停了。
看着我。
我说继续。
他又推进了一点。
大概进去了三分之一。
他的被我的内壁紧紧包裹，我能感觉到他的硬度——不是手指那种可以弯曲的硬，是更坚实的、有弹
的硬。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很重，嘴里发出持续的、低沉的嗯嗯声。
他咬着下唇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一下全推进来。
“姐姐——嗯——里面好暖——”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再拼起来的。
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侧，手肘微微发抖。
后背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光。
“全部。”我说。
他推进到一半。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和我不一样——他的呻吟更像是一种被快感压垮之后无处可去的
碎。
他停在那个度，大喘着气，低着，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汗水从额滴在我胸。
“姐姐——嗯——太紧了——太——”他没说完。
他整个
都在轻轻发抖，从手臂到大腿到腹部。
我感觉到他那一处在我体内轻轻跳动着——不是要
的跳动，是那种被新的刺激冲击之后血管充血的搏动。
他可能需要动，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动。
他在我的里面，硬得很，但他就只是停在中间，肌绷紧，手臂发抖，额冒着汗，嘴唇微张着，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压抑的嗯嗯声。
我看着他在我面前被快感淹没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掌控欲——不是我要控制他，是他在把自己
给我控制。
他用最纯粹的方式告诉我：姐姐，我在你的里面，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来。
“再一点。”我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他的部又往前推了一点。
三分之二。
他的呻吟变了调——从嗯嗯嗯变成了啊——一声长长的、不受控制的叫喊。
他往后仰，脖子的线条绷紧，喉结在灯光下突出。
他的腹肌在剧烈收缩——我能看到他小腹上的肌
一束一束地跳。
大腿内侧的肌也绷得像石一样硬。
“看着我。”我说。
他低下看着我。
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额的汗顺着鼻梁流到鼻尖，悬在那里晃了一下，然后滴在我胸上。
“我——姐姐——我——快——”他没说完。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他第一次进一个真实的身体，快感太强，他的大脑已经不能正常组织语言了。
“你不会。”我说。
语气不是请求，不是命令，是陈述。
像是用事实告诉他：你不会，因为你还没做完。
他听到这句话之后眨了眨眼，好像真的被我说中了——他那一处在我体内又硬了一点，但他没有。
他在用意志力对抗生理冲动——因为我说了“你不会”，所以他不会。
他的自律能力在这一刻被我用到了极致。
“现在动。”我说，“退出去一点点，再进来。”
他照做了。
退出去大概一两厘米，再推进来。
动作很慢很慢。
他低看着我们合的位置，看着自己慢慢地从我的身体里退出来一点又推进去。
然后他抬看我，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敬畏的光。
“姐姐——嗯——这样对吗——”
“对。继续。”
他又做了一次。
退出去，推进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流畅了一点。
他在学习。
就像之前学接吻、学绑、学舔我一样——他在学习怎么在我身体里移动。
他的节奏完全是我给的——退多少，进多少，多快，多慢。
他自己没有节奏。
他只是一个执行者，而我是指挥者。
这种掌控感让我比身体上的快感更满足——我指挥他，他服从我，我们共同完成这场合。
“快一点。”我说。
他加快了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