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
他瘫在床上大
喘气,身体微微发抖。
油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让他整个
看起来像被一层薄薄的金色糖浆包裹。
我拿起那副耳塞的收纳盒,轻轻把耳塞从他耳朵里取出来。
第一个,然后是第二个。
他眨了眨眼——外界的声音忽然涌进来——空调的嗡嗡声、窗外雨打玻璃的细密声响、他自己的喘气声。
他大
吸着气,胸
在绳子里剧烈起伏。
“能听到了?”我问。
他点
。然后他说了一句——“姐姐。你刚才在我肚子上用牙刷的时候,我差点尿出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他在眼罩下面也跟着笑了——是那种被折腾得七荤八素之后还能笑得出来的、软软的、放松的笑。
我伸手把他眼罩也取下来。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适应光线,睫毛湿漉漉的,眼眶周围红红的。
他看着天花板,然后转过来看我,嘴角翘着。
脸上的表
是那种被彻底满足之后从骨
缝里往外冒的松弛。
“还要。”他说。
“你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知道。”他说。喉结滚了一下。“疼。”
我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不是全部——先解开腰侧那个结,然后沿着绳子的纹路一圈一圈往上解。
棉绳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印子,在油亮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从锁骨到肋骨到腹部,绳印像一张浅米色的网覆盖在他身上。
然后是脚踝的束缚带,然后是一只手腕的束缚带。
我故意留了一只——左手还是被固定在床
。
他侧过身来看着我,左手举过
顶被固定住,右手自由了,腿也自由了,整个身体从完全的束缚变成了一种不对称的、更随意的姿态。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轻轻摸着刚才绳印最密集的那片皮肤。
我拿起润滑剂。还有那个穿戴式假阳具。他看到了,喉结又滚了一次。
“这个,”他说,“上次在酒店。”
“嗯。”
“上次我疼哭了。”
“这次不会。”我俯身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这次我会很慢很慢。”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很复杂——有期待,有紧张,有信任,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刚才被挠痒挠到极致之后的虚弱。他说好。声音很轻,但很稳。
我没有急着用假阳具。
先打开润滑剂,挤了很大量在手心里,捂热。
润滑剂是凉的,水基配方无色无味,和刚才的婴儿油不是同一种东西——婴儿油是让皮肤变滑的,润滑剂是让进
变可能的。
这一次我比酒店那次准备得更充分——润滑剂是酒店时的两倍量,心态也比那时更稳。
那次我太急了,我以为他准备好了,他没有。
这次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我先用手指。
右手食指蘸满润滑剂,左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按摩——让他放松,让他知道我不是要突袭他。
“腿张开一点。”我说。
他曲起右腿,脚踩在床单上,膝盖往外打开。
左腿还伸直着——左手被固定在床
,让他的身体微微向左倾斜,形成一个不对称但放松的姿态。
他看着我,嘴唇抿着。
我的食指轻轻按在他后面。
润滑剂是温热的,他缩了一下,然后放松。
很慢很慢地,我把指尖推进去——只进了一点点,大概一个指节。
他吸了一
气,眉
皱了一下,然后松开。
“疼吗。”
“不疼。就是——涨。”
“涨是正常的。说明你在适应。”
我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会儿,让他的身体习惯有东西在里面的感觉。
润滑剂让手指被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也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细微的收缩。
他的小腹肌
一紧一松。
然后我轻轻转动指尖。
他嗯了一声。
“好奇怪。”他说。
“哪里奇怪。”
“不是疼。也不是痒。就是——有
在里面。”
“那就是我。”
他笑了一下——那种紧张的、不好意思的、但又在努力放松的笑。
我把手指又推进去一点,大概两个指节。
他的身体收紧了一下,然后在我的手掌按摩下慢慢松开。
呼吸变
了,他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
“疼吗。”
“……不疼。就是更涨了。”
我让手指停留在那里,没有动。
用另一只手在他小腹上按摩画圈,帮他放松。
润滑剂足够多,手指能感觉到他的内壁慢慢从紧绷变得柔软。
这个过程花了很长时间,我没有催。
他也没有催。
窗外雨停了,偶尔有水滴从窗台上滴落的声音。
绿萝的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晃动。
“差不多了。”我说。
然后把手指退出来。
他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疼,是忽然空虚的感觉。
我拿起穿戴式假阳具。
硅胶的,这次选的比酒店那次更细更短,表面极其光滑。
我在上面涂了大量润滑剂,涂到硅胶表面全部被润滑剂覆盖,多余的润滑剂顺着往下滴。
然后我穿上穿戴装置,调整好位置,让假阳具稳稳地固定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做这些,右手无意识地攥着床单,手指关节发白。
我说:“侧过去。”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侧躺,左手还固定在床
。
我把他的右腿抬起来放在我腰上,让他的
部微微打开。
假阳具的尖端抵在他后面,我一只手扶着他的胯骨,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
“疼就喊停。”
“不喊。”他说。
“傻子。喊。”
他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
我推进去。
很慢很慢。
比刚才手指还慢——硅胶的直径比手指粗,虽然已经很细了,但还是需要他的身体花时间去适应。
尖端刚进去的时候他倒吸了一
凉气,眉
皱起来,右手从床单移到我手臂上,抓着我的前臂。
他的手指很用劲,指节都白了。
“疼?”
“……有一点。但不是上次那种疼。是——涨。很涨。”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稳。
“继续?”
“继续。”
我推进了大概四分之一。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嗯声。
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硅胶,润滑剂让进
变得可能,但没有让进
变得容易。
他
吸一
气,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努力放松。
“姐姐。你动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