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渴望、自我厌恶,以及一种
沉的、近乎绝望的温柔。
她看着晨光一点点爬上琪亚娜的面庞,照亮她那安详的睡颜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细密的
影;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确实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对比安卡来说,既是唯一的安慰,也是最
沉的折磨在她最肮脏、最卑劣的时刻,在她将那个少
按在身下,用她的喉咙
的时候,那个少
的脑海中浮现的是另一个
。
而在药物和酒
的作用下,她已经永远地失去了亲
告诉她真相的资格不是因为她不能,而是因为一旦说出来,她就再也无法以“姐姐”的身份站在她面前了。
她握着窗沿的指节微微泛白。
过了很久,被褥中的
影动了动。
“唔……嗯……”
一声带着睡意的、软糯的呢喃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双蓝色的眼眸缓缓地睁开了晨光在那一瞬间涌
她的瞳孔,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嘟囔:“……嗯……早上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白色的长发因为睡姿而有些凌
,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那件宽松的浴衣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了一些,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
。
然后,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一抹红晕以一种
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子根升起,迅速蔓延到了她的脸颊和耳根。
她呆坐在被褥中,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的某个点,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
的样子。
她的脑海中,正浮现出一幕幕模糊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画面月光下,紫发的身影压着她,亲吻着她,她的身体贴着她的还有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被
喉顶到喉咙
处的刺激感,在她的身体残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酥麻电流即使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清晰地回忆起具体的画面,她的身体却忠实地记下了那份快感。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通红的脸颊。
“啊啊啊啊啊!”
比安卡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一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准备站起来想要逃跑或解释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夹杂着羞涩和慌张的尖叫传过来:“我、我、我做了那种梦!?和芽衣的!而、而且还!”
她捂着脸,整个
缩成了一团,在被褥上滚来滚去,那模样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她一边滚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羞耻的嘟囔声:“唔唔唔唔唔!我怎么这样!芽衣明明不在身边!我怎么就!琪亚娜你这个大笨蛋!”
但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丝浅浅的、带着回味的笑意因为她隐约记得,在梦中,“芽衣”的亲吻很温柔,怀抱很温暖。
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她记忆中的“芽衣”,和现实中的芽衣,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手掌的触感都不太一样。
她只是把它归因于春梦的不合理
。
比安卡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那个在被褥中滚来滚去的少
。
她感到自己胸
一阵刺痛,开
时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睡的沙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关切:“……做噩梦了吗?”
“不是噩梦啦是好梦呃不对不对!呜噫!”琪亚娜猛地坐起来,双手依然捂着脸,从指缝中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算、算是……做了个有点不好意思的梦……姐姐,姐姐你你你你不要问了!”
她的手指缩了缩,像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样。然后她小声地、羞赧地嘟囔了一句:“……就是……太久没见到芽衣了……有点想她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坦诚的、毫不掩饰的思念,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她总觉得那里和喉咙
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有些酸胀疲倦但这感觉转瞬即逝,被她完全归结为那个春梦的后续影响。
她甩了甩脑袋,把这些奇怪的感觉从脑海中甩开。
比安卡没有说话。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了一些指甲陷
掌心的软
中,用那种刺痛感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后她站起身来,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去准备早餐。你……收拾一下。”
“……嗯!好!”
比安卡走出房间,轻轻拉上了门。
她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儿,低着
,看着自己那只握着门把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然后她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笑意的小声欢呼:“太好了梦到芽衣了嘿嘿等她回来了我要告诉她她一定会脸红的”
隔着一扇门,那轻快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声音清晰地传
她的耳中。
比安卡靠在门框上,仰起
,闭上了眼睛。
温柔得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她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尝到嘴里一
淡淡的铁锈味,然后迈开了脚步。
***
早餐时间,琪亚娜依然是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
她一边往嘴里塞着烤鱼和米饭,一边含混不清地感叹着:“唔姆好吃!旅馆的早餐就是香!姐姐你不吃吗?胃
不好吗?”
“……嗯。不太饿。”比安卡面前放着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盘,她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庭院中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竹子上。
“诶怎么这样!多少吃一点嘛!”琪亚娜夹起一块玉子烧,很自然地伸到了比安卡面前,“啊张嘴”
那动作是那么的自然、熟练,就像是在圣芙蕾雅学园的食堂中,她无数次为芽衣做过的那样。
筷子上那块金黄的玉子烧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等待着面前的
张
接受。
比安卡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她看着琪亚娜那双依然带着笑意的、清澈的蓝眸,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嘴。
她咬住了那块温热的玉子烧,低下
慢慢地咀嚼着,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缓缓地握紧了她垂在浴衣边缘的手指仿佛只有用这种微小的、无
察觉的疼痛,才能让她的心在这份如蜜糖般的亲昵攻势中不至于沉溺到万劫不复。
“嘿嘿对吧!好吃吧!”琪亚娜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又将一块烤鱼夹到自己碗里,开始大快朵颐。
比安卡看着她那毫无
霾的笑脸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月光下的触摸,那个
喉,那些落在她身上的
体,都在药物的作用下,被她的大脑彻底屏蔽了。
就像布洛妮娅承诺的那样第二天起来,她不会记得任何事。
现在的她,依然是那个纯洁的、开朗的、对世界充满信任的少
。
布洛妮娅正隔着屏幕,用一种欣赏实验成果般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而在同一片晨光照耀下的圣芙蕾雅学园,某个地下监控室的角落显示器淡蓝色的荧光照亮了一张略带病态兴奋的面孔。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坐在转椅上,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主屏幕。
上面被分割成了两个画面一个是通过旅馆房间内偷装的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