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按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掌根更用力地压住那处搏动。
咚咚咚咚。
频率已超过每分钟一百二十次,流速增大,压强升高。
她的散热系统在全力运转,但压制不住从核心向外扩散的热辐
,热辐
穿透紧身衣,穿透他的掌心,渗
他的掌骨,沿着尺动脉和桡动脉逆流而上,汇
他的心跳。
“已经全都是你了。指挥官,在我的数据库里,编号零零一,观测对象,指挥官。”她顿了一下,将那双湿透了的眼眸对上他那双同样被雾气打湿的眼睛。
“我的观测记录,从第一天起就只有你。笔茧,咖啡里的盐,二十五赫兹的旧伤震颤,衬衫上第三颗纽扣的线
方向,无名指翻页时的角度,锁骨上方被牛
呵出的红晕时长。”她用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螺丝,将它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螺丝的表面还残留着灯塔碎石间的凉意,但很快就被两
重叠的体温捂热了。
“一枚螺丝,螺纹完好,还未生锈,还可以拧进某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