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陷下去了一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她的方向倾斜了几分。
“第二件事。”沈月凝侧过
看他,黑眸在昏黄的灯光中幽
如
潭,“这次大比,苍澜仙宗的宗主已经注意到你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苍澜宗主是大乘后期,比本座还高一个小境界。她看
的眼光向来毒辣。若她在赛后向本座开
,要留你在苍澜进修——你愿意去吗?”
叶凌云沉默了片刻。“师尊和白姨呢?”
“本座问的是你。”沈月凝的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轻轻点在他的心
上,“你自己的意愿。”
叶凌云低
看着那只手。
指尖的正红色蔻丹在他的衣襟上留下五个鲜艳的印记,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隔着一层衣料,他心跳的频率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她的掌心中。
他抬起
,迎上她的目光。
“弟子愿意去。因为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想保护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但弟子也一定会回来。因为想保护的
,在这里。”
沈月凝看着他,手指在他心
上停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不是威严的浅笑,不是慵懒的弯唇,而是一种从眼底溢出来的、真实的、被取悦到的笑意。
正红色的嘴唇弯出一个华美的弧度,将她冷艳的面容染上了几分难得的温柔。
“你倒是会说话。”她说,手指从他心
移开,却顺势勾住了他的衣带。
她的力度很轻,像是只是随手把玩,但指节微微泛白的细节出卖了她此刻的心跳频率,“若有一
要你离开宗门,你可愿随本座走?”
叶凌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素来威严的眼眸此刻涌着一层极淡的雾气,雾气之下是一种他从未在这个
眼中见过的
绪——不是霸道,不是掌控,而是某种极
极
的、被藏了三百年的渴望。
她没有问他愿不愿意为了宗门去苍澜。
她问的是——愿不愿意随她走。
这两个问题看起来相似,但指向的答案截然不同。
前者是关于责任,后者是关于她。
“……我愿。”他说。
沈月凝的手指在他衣带上轻轻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侧
看着他的侧脸。
过了很久,她站起身,走到灵玉榻对面的铜镜前,伸手拔下了发间最后一根固定发髻的秘银凤簪。
黑发彻底散开,如瀑布般倾泻在肩
和后背,长度刚刚过腰。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叶凌云,抬手开始解那件淡金色丝质长衫的系带。
长衫无声地滑落在榻边,露出内里那件月白色抹胸——抹胸上金线凤尾纹被饱满的h杯胸脯撑得光芒流转,抹胸下是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腰肢以下,宝蓝色裹身长裙紧紧贴着她丰腴的
线和修长的腿线,
色丝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油光,从脚尖一直延伸进裙腰
处看不见的大腿根。
她赤足站在汉白玉地面上,那双缎面便鞋被她踢到了榻下,与榻边那双提前准备好的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并排放在一起——两双鞋,一双居家慵懒,一双威严华贵,像她今天同时扮演的两个角色。
她赤足走到他面前。
没有穿高跟鞋的沈月凝比他矮了半个
,但那双裹着
色丝袜的长腿依然是逆天的修长,站在他面前时他的目光平视恰好落在她的锁骨和胸
之间,月白色抹胸上的金线凤尾纹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她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
看着她的眼睛。
正红色的嘴唇在他眼前微微张开,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龙血花汁
的浓郁芬芳。
“本座今
特意换了这身衣服。不是为了让你抄书,你先去书房等着。”
沈月凝让叶凌云在书房等候,自己先行进了内室。
她说要换一身舒服些的衣裳,让他喝完那杯灵雾茶再进来。
叶凌云坐在矮榻上,端着茶杯,听着内室中传来的窸窣声响——衣料摩擦的沙沙声,柜门开合的轻响,铜镜前的脚步声。
他没有等太久,大约半盏茶的工夫,内室的门便开了一道缝,沈月凝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蜜。ωωω.lTxsfb.C⊙㎡_
“进来吧。”
叶凌云放下茶杯,起身走进内室。
门在他身后无声合上,金色符纹重新将门缝封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抬起
,整个
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了原地。
沈月凝站在铜镜前,背对着他,正在调整耳后的一缕碎发。
但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方才那件端庄华贵的淡金色丝质长衫和宝蓝色裹身长裙。
她换上了一套叶凌云从未见过的装束——不,这甚至不能叫“装束”,因为它根本遮不住什么。
一件
蓝色半透明蕾丝连体
趣亵衣裹在她身上,说是亵衣,不如说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纱网。
蕾丝的花纹是妖娆的藤蔓图案,从锁骨处开始蔓延,缠绕着穿过胸
,再向下延伸至小腹,最后消失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整件亵衣的布料少得可怜,该遮的地方一个没遮住——胸
处是镂空的,她那对傲
的h杯巨
毫无遮挡地
露在空气中,只在
尖处被两片极小的
蓝色蕾丝花瓣堪堪贴住,花瓣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线,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像是随时会被那饱满的弧度撑得飞出去。
腰肢以下,亵衣变成了一条同样材质的
蓝色蕾丝丁字裤,腰线极高,高到几乎勒到了髋骨以上,将她本就逆天的长腿拉得更长。
丁字裤的布料窄得像一条手指宽的丝带,勉强遮住前面那一点,后面则完全陷
她肥硕饱满的
缝之中,两瓣雪白浑圆的巨
毫无遮挡地
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油润的光泽。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的腿上穿的是一条极薄的黑色无缝连裤丝袜——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端庄贵气的
色丝袜,而是纯粹的、
欲的、带着暗光的黑色油亮丝袜。
丝袜紧紧贴着她那双绝世长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将那两条腿裹得像涂抹了一层
态的黑玉。
大腿根部被丝袜袜
勒出的勒痕极
极宽,勒痕处的丝袜被丰腴的软
撑得微微透明,隐约可见下面白腻如凝脂的皮肤。
袜面覆着一层湿润而幽暗的油光,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会让那层油光像水波一样在腿面上流转。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红底尖
细高跟鞋,跟高至少有十六厘米,比平时那双宝蓝色高跟鞋还要高一厘米。
鞋跟细得像两根钢针,鞋
尖长如利刃,鞋面是光可鉴
的黑色漆皮,鞋底是她标志
的正红色。
鞋
有一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此刻正紧紧勒在她裹着黑色丝袜的浑圆脚踝上,将那颗玲珑的踝骨衬得愈发白皙。
这双高跟鞋将她整个
的重心向前推,迫使她的
部更加挺翘,胸部更加前倾,站姿更加妖娆——那不是宗主的站姿,那是一个
准备取悦男
时才会摆出的姿态。
她终于转过身来。
叶凌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她化了一个完全不同以往的妆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