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划过,然后俯下身,正红色的嘴唇在他额
印下一个长而缓的吻。
“去吧。”她直起身,恢复了宗主该有的语气,但嘴角的弧度依然柔软,“再不走,慕清霜真要来了。本座虽然不怕她,但暂时还不想跟她打架。”
叶凌云坐起身,从榻边拿起自己的月白色弟子袍重新穿好。
他束好
发,整理好衣襟,走到内室门
时回
看了一眼。
沈月凝依旧侧躺在灵玉榻上,一只手撑着太阳
,黑发散满肩
,宝蓝色长裙铺了半张榻。
她正看着他,正红色的唇角弯着一个慵懒而餍足的弧度。
“看什么?”她抬了抬下
,“还不快走。”
他推门而出。内室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合上,金色符纹重新将门缝封得严丝合缝。他穿过书房,走出正殿,在殿门外的汉白玉平台上御剑而起。
宗主殿四角的风铃在他身后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悠远而清越的响声,在云海之上久久回
。
内室中,沈月凝独自坐在铜镜前,正在重新挽髻。
她的手指灵活地将黑发一缕缕盘上
顶,
秘银凤簪,别好蓝宝石珠花。
然后她拿起正红色唇脂的小盒,对着镜子重新补了一层。
镜中的
恢复了那个威严冷艳的宗主形象——发髻一丝不苟,面容冷艳绝伦,唇色红得张扬而霸道。
但她眼底的那层柔软,是唇脂遮不住的。
她站起身,将榻边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重新穿好。
十五厘米的鞋跟叩在汉白玉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而自信的“笃”。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条松脱的宝蓝色丝带——辫尾系的那条。
她看了看丝带上坠着的小巧蓝宝石,正红色的唇角弯了弯,然后将丝带小心地叠好,放进了袖中,和那张抄录纸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