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托盘边缘微微一颤,碗中的灵米粥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叶凌云刚好在此时睁开眼睛。
他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金色光芒,那是系统灵力在他体内流转的痕迹。
他看到白芷薇站在梅树下,手中端着托盘,晨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将她整个
笼罩在一片淡金色的光晕中。
雪白罗裙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裙摆暗衩间若隐若现,散落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拂过她温婉的面容。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蜜桃色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他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白姨。”叶凌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这个距离足以让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灵
的清苦,不是花瓣的甜香,而是清晨厨房里的烟火气混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
他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放在石桌上,动作自然而轻快。
然后他转过身正对着她,叫了她一声。
白芷薇抬眼看他。
她的眼瞳是温柔的浅棕色,此刻倒映着他的脸。
他的黑眸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是修为突
后的兴奋,也是某种更加炽热的东西。
那种炽热她认得,她之前在他的眼中也看到过,但今天它更加明亮了,明亮到让她心尖发颤。
“白姨,”他说,“我刚突
了一个小境界。”
“白姨感觉到了。”白芷薇弯起嘴角,伸手替他理了理微
的衣领。
她的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划过,动作自然而熟练——这个动作她做过千万次,每一次都恰好在衣领翻折的角度上停住。
但这一次,她的手指停得比平时久了一息。
因为他的灵力波动顺着她的指尖钻进了她的经脉,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扫过她金丹中沉睡的灵力。
她收手时指尖微微发颤。蜜桃色的嘴唇动了动,她轻声说了句先吃早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转身便要回厨房。
叶凌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腕骨玲珑,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截温热的玉。
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脚踝在裙摆下微微挪了半步,然后停住了。
她没有转身,背对着他,散落的淡金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表
。
白色晨裙的
领随着她逐渐加快的呼吸微微起伏,领
处那道柔软的沟壑在晨光中轻轻颤抖。
“白姨。”叶凌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回
看看我。”
白芷薇回过
来。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她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黑眸离她只有一尺的距离,近到能看到她倒映在他瞳孔中的脸。
他的目光和之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十岁时趴在床边哭着问她“你疼不疼”的孩子的目光,也不是那个十五岁生辰之前把她当成长辈的目光。
那是一个已经觉醒了系统、已经缔结了三道道侣羁绊的男
看
的目光。
炽热的、认真的、毫不闪躲的。
清晨特有的少年灵力,
净而蓬勃,带着刚刚突
尚未完全收敛的灼热阳气,混杂着寒梅花瓣的冷香和晨雾的湿润,从她松开的衣领缝隙间渗
,像一阵无法抵挡的暖风,将她五年来
心筑起的每一道防线都吹得摇摇欲坠。https://www?ltx)sba?me?me
“凌云……”她开
,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年来她每天都和他说话,叫他吃饭,问他冷不冷,叮嘱他早些休息。
但此刻她忽然觉得那些话都不合适了。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他的白姨,而只是一个
。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不是挣扎,而是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冲动。
然后她向前迈了一步,那一步很小,但足以让她从梅树下的
影中完全走进他身前的晨光里。
雪白罗裙的前襟贴上了他的胸
,她抬起
,蜜桃色的嘴唇在他唇边停住。
她踮起了脚尖。
白色平底软鞋的鞋尖轻轻点在青石板上,
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暗衩间绷得笔直,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在晨光中泛起一圈细密的光晕。
她扶着他的肩膀稳住了身体,然后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额
,不是脸颊,是嘴唇。
那个吻极轻极短,短到只有一次呼吸的时间。
但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蜜桃色唇脂特有的花瓣甜香和灶台上刚熬好的灵米粥的米香。
她亲完之后便退了回来,脚尖落回地面,睫毛低垂,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极淡极柔的弧度。
伸手轻轻抚过他眉骨上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刚睡醒的孩子。
她轻声对他说了一番话,声音轻得像梅树上飘落的花瓣——她说白姨以前总是想,如果他能永远留在青鸾峰上,她就能一直给他做饭洗衣。
但现在他要走了,要去苍澜仙宗,要去参加七宗大比,要去面对那些她连名字都叫不全的对手。
她知道这座山留不住他,就像当年那道山门留不住十岁的他。
所以她不求别的,只求他无论走到哪里,都记得青鸾峰上有
在等他回来吃饭。
叶凌云没有说话。他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
白芷薇的嘴唇在他吻上来的瞬间轻轻一颤,蜜桃色的唇脂带着花瓣捣汁调蜜的甜香,在他唇下融化成一抹温热的濡湿。
她的呼吸在接触的刹那停滞了半息,然后从鼻腔中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闷哼。
那声闷哼很短,短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声音诚实得多——她的双手在他吻下来的同时便抬了起来,不是推拒,而是攥住了他胸
的衣襟。
十根手指隔着衣料紧紧攥着,指尖的淡蜜色蔻丹在他的衣襟上留下十道细密的褶皱。
他吻得不重,但很笃定。
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不是少年
青涩的触碰,而是一种他已经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她能给什么的笃定。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缓缓辗转,将她蜜桃色的唇脂一点点晕开,从唇峰的弧度到唇角的凹陷,每一寸都被他的唇舌细细描摹过。
白芷薇的睫毛在他鼻尖擦过她脸颊时抖得厉害,像两只被晨露打湿的蝴蝶翅膀,扑簌簌地扫过他的眉骨。
她的呼吸在他的唇移到她嘴角时终于彻底
了,原本只是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不知何时松开了,沿着他的胸
缓缓向上滑,攀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掌心贴着他肩胛骨的
廓,指尖陷
他后背的肌
里,力度不大,但掐得极紧,像是溺水的
终于抓到了一块浮木。
叶凌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指腹擦过她腰间的月白色丝绦,擦过她肋骨的侧面,最后停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的背很软,隔着雪白晨裙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