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王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丫
，师父不是非要
你。但你得知道，你的体质特殊，不双修的话，修为就永远卡在这里。修真界弱
强食，你停在炼气期，能活多少年？一百年？一百二十年？你想一辈子就停留在这种水平吗？”
小梨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王鹤顿了顿，换了个语气：“你老实告诉师父，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道侣？是修为高的？长得好看的？还是
格温和的？你说出来，师父再想办法帮你找。”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梨才开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想要师父这样的……”
王鹤拿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水差点洒出来。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小梨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
色。
她咬着嘴唇，手指把衣角绞得变了形，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看了王鹤一眼——那双泛红的杏眼里带着紧张、羞怯，还有一丝倔强：“我说……我想要师父这样的。”
王鹤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下意识地用神识扫了一下小梨——这个他亲手从凡
界带回来、一手培养起来的小姑娘，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蹲在水果摊后面、满脸脏兮兮的小丫了。
五年的修真生涯，丹药和灵气的滋养让她彻底长开了。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淡青色长裙，身段纤细窈窕，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曲线虽然不像她母亲那样丰满夸张，却也初具规模，圆润挺拔。
一张鹅蛋脸白净细腻，五官
致，杏眼含波，琼鼻小巧，朱唇不点而红。
整个站在晨光里，像一株刚刚绽放的兰花，清秀可，带着一
小家碧玉特有的温婉和娇怯。
王鹤以前一直把她当小孩子看，此刻以看
的角度重新审视，才发现这丫竟然已经出落得如此标志了。
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
咳了一声，把茶杯重重放在石桌上，板起脸来：“胡闹！我是你师父！”
小梨被他这一喝，眼眶又红了，但她这次没有退缩，反而倔强地看着王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可是师父找来的那些，我一个都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如果一定要双修的话……我宁愿是师父……”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但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逃跑。
王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千个念翻涌而过——师徒伦理、门派规矩、别会怎么说、以后怎么相处——可最终，所有念都被小梨那双含着泪、带着期盼的眼睛给压了下去。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认命：“你这丫……真是给师父出了个难题啊。”
王鹤看着小梨那双含着泪却倔强不减的杏眼，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石桌前来回踱了几步，又停下，抬看了看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长长地叹了气。
他王鹤活了两百多年，什么大风大
没见过？
杀放火的事过，见死不救的事也过，自认脸皮够厚、心肠够硬。
可偏偏面对自己亲手带大的徒弟那双泪汪汪的眼睛，他竟然硬不起心肠来。
“小梨，”他转过身，语气严肃了几分，“你跟师父说句实话——你是真的愿意，还是因为找不到别，才退而求其次选了我？”
小梨抬起手背胡
擦了一把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是退而求其次。我……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师父给我讲解功法的时候、每次师父给我丹药的时候、每次师父摸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心里特别满。后来师父说要给我找道侣，我看着那些，心里就特别难受，特别想哭……我那个时候才知道，我只想要师父。”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王鹤的耳朵里。
王鹤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涨红着脸、眼泪还没透却依然倔强地看着他的丫，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残余的泪痕，
手处温热细腻，带着少特有的柔软触感。
“行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王鹤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师父要是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得矫
了。”
小梨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师父……你答应了？”
“答应了答应了。”王鹤摆了摆手，坐回石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不过丑话说在前——以后要是觉得师父不好，可不许后悔。”
小梨拼命摇，
涕为笑：“不后悔！绝对不后悔！”
她高兴得像一只雀跃的小鸟，扑上来一把抱住了王鹤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少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手臂，那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体香让王鹤的心神微微一
。
他赶紧定了定神，咳一声：“那个……今晚你到我房里来，我帮你冲那道禁制。”
小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把脸埋得更
了，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处传来，带着羞怯和紧张：“嗯……我听师父的……”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般洒在
府前的青石板上。
王鹤坐在房中，手里捧着一卷道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承认自己有些紧张——活了二百多年，修也睡过不少，但今晚要动的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那种感觉终究不太一样。
月上中天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叩门声很轻，像是敲门的心里也在打鼓，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敲下去。王鹤放下书卷，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门被缓缓推开，小梨站在门，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
廓。
她换了一身净的白色里衣，外面披着一件淡色的薄纱罩衫，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带着刚洗过的水汽，散发着一淡淡的皂角清香。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整个都在微微发抖，像一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孩子。
王鹤看着她那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杂念反而消了大半。他招了招手，语气尽量放得柔和：“过来，别怕。”
小梨吸一气，迈着小碎步走到床边，在王鹤面前站定，依然低着，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王鹤轻轻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掌心全是汗，指尖冰凉，整个紧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紧张很正常。”王鹤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喝水，缓一缓。”
小梨接过茶杯，双手捧着小小地喝了半杯，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抬起飞快地看了王鹤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师父……我……我该怎么做？”
王鹤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小梨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的目光和自己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