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了他的球鞋。
我仰着脸,狡黠地笑,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骄傲:“沐阳,你就是小气。你承认吧,你肚量比
眼还小。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你说谁
眼?!”沐阳彻底被我的一来二回激得
功了,他把篮球狠狠往地上一砸,气得笑了出来,“珮萱,你有没有良心?昨天谁一赢了游戏就把你搂怀里,谁为了帮你抢个
箍跟隔壁班打得满脸是血?你现在说我小气?”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微信?”我理直气壮。
“我没看见!”
“胡说,阿姨说你一早抱着手机拉着长脸,你就是看见了故意不回!”
“我手出汗,屏幕失灵,行了吧?!”沐阳冲着我低吼,因为激动的争吵,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看着沐阳那双快要
火的眼睛,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再挑逗下去,这
顺毛驴真要尥蹶子了。
算了,好
不跟恶男斗,况且我今天本来就是来哄他的。
一想到昨晚对墨宇的疯狂迎合,我心里那
心虚劲儿又泛了上来,指尖从他滚烫的胸膛上收了回来,整个
瞬间放软了姿态。
“好啦,沐阳,别生气了嘛。”我拉低了调子,语气黏糊糊的,带着点以前每次闯祸后百试不爽的撒娇,“昨天是我说话没过脑子,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可能真跟你有界限呀。”
沐阳看着我突然软下来的态度,身子微微一震。
他斜着眼看我,双手抱胸,依然把架子端得老高,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哼,现在知道错了?昨天推我的时候不是挺大义凛然的吗?‘男
总要开始有界限’——哎哟,某
说话的时候,嘴脸可真是圣洁得不行。”
“我都道歉了,你还学我说话!”我气得跺脚,大腿内侧顿时又是一阵酸软,我只能委屈
地看着他,“那你说吧,到底怎么着你才能不生气?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
沐阳那张紧绷的死
脸终于松动了一丝,他挑了挑眉,用脚尖把地上的篮球挑了起来,稳稳地抓在手里,在指尖转了个圈。
“想让我不生气也行。”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在我那条几乎齐大腿根的牛仔热裤上转了一圈,“陪我打场球。你赢了,这事儿就翻篇。”
“打篮球?!”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沐阳你是不是有病?我怎么可能赢得过你?你可是校队主力,我连三步上篮都不会!”
“赢不过也好。”沐阳
近一步,眼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声音低沉下来,“反正老子满肚子的火没处发,正好拿你出出气,虐虐菜。”
“你……不可理喻!”我瞪了他一眼,可看着他那副“不答应就继续冷战”的死相,只能无奈地叹了
气,咬着牙拍了拍手,“行行行,打就打,谁怕谁!说好了,打完这局不许再拉着张脸!”
事实证明,我和沐阳打篮球,纯粹就是单方面的受虐。
我根本连球皮都摸不到。
沐阳这家伙说是要出气,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高大的身躯不断在我面前晃动,一会儿一个假动作把我晃得
晕眼花,一会儿又在我
顶轻松把球投进。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连一次像样的投篮都没有,反倒是大腿根部昨晚留下的酸痛,在不断的奔跑、防守中被无限放大,疼得我直冒冷汗。
早晨九点多的太阳已经开始毒辣,空旷的球场上只有我们两个
,一丝风都没有。
我大
大
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早就被汗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撑着膝盖,正想喊停,一低
,却发现因为衣物湿透,棉质的面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
昨晚被墨宇吸吮得又红又肿、至今还挺立着的两颗
,此刻硬生生地将湿透的白t恤撑出了两个无比清晰、挺拔的圆润
廓,连四周晕染开的
晕圈都隐约可见。
沐阳自然也看到了。
他运球的动作猛地停住,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吞咽声,眼里的欲火几乎要将我燃尽。
“不打了不打了……热死了……”我慌
地用手扯了扯衣摆,试图让衣服离皮肤远一点,掩盖那份令
窒息的激凸。
可还没等我把手收回来,沐阳突然大步跨了过来。他手里的篮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向远方。
“你……啊!”
我惊呼出声。沐阳那只带着粗茧、被汗水浸透的大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揪住了我白t恤的领
,然后粗
地往上一扯!
刺啦一声,湿透的布料顺着我的手臂和脑袋被他一把扯了下来,粗鲁地扔在了水泥地上。
“沐阳你疯了!”
凉意和炽热的
光同时席卷了我的上半身。
我吓得尖叫,本能地双手
叉护在胸前。
此时的我,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根本遮挡不住什么的
色蕾丝内衣,两颗熟透的红豆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颤巍巍地迎着
光。
“你
嘛呀!这是在外面!被别
看见怎么办!”我急得眼眶泛红,惊恐地环顾四周。
虽然这个点球场没
,但随时都可能有
路过。
这种在光天化
之下、空旷不蔽体的
露感,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心底
处,竟然诡异地因为这种刺激而涌出一
酥麻的电流,双腿间再次隐隐泛起湿意。
沐阳根本不在乎。
他赤红着双眼,粗重地喘息着,那具极具压迫力的年轻身体死死将我挡在
影里。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视线像实质般舔舐着我光
的肩膀和胸前剧烈起伏的丰盈。
“怕什么,周围一个
都没有。”沐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粗
地单手扣住我的细腰,将我整个
往他怀里带,另一只手则捡起地上的球,在手里拍了拍。
“再打一局。”他贴着我的耳垂,滚烫的呼吸烫得我浑身一颤,“这一局,老子让你一个球。你要是投进了,我就放你走。要是进不了……今天你就光着身子在这儿陪我打到进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