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严实实,视线里一片漆黑,鼻腔里全是属于他的雄
汗味和淡淡的荷尔蒙气息。
他就这么光着膀子,伸出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死死地牵着
顶蒙着衣服、像个盲
一样的我,在外面那群打球男生的
哨和起哄声中,旁若无
地拉着我走出了球场。
烈
炎炎,回家的路上,我
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走。
“哎,沐阳。”我躲在黑漆漆的背心下面,闷声闷气地开
,声音软糯,“你还生气吗?”
前面牵着我的那只大掌微微收紧了力道,沐阳冷哼了一声,傲娇又粗鲁的声音隔着衣服传了进来:
“今天这顿
算是把老子的火卸了一半,暂时放过你了。不过珮萱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再敢跟老子聊什么‘男
界限’,或者再背着老子跟老墨搞小动作……”
他停下脚步,隔着衣服在我的脑门上弹了一个响亮的大栗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以后不听话,老子天天把你扒光了吊在球场中央
,听懂了没有?骚货。”
我躲在黑漆漆的背心下面,原本还在偷偷翘着的嘴角一下子拉了下来。
我猛地刹住脚,一把扯下
上的衣服,露出那张红扑扑、却写满了认真的小脸,死死瞪着他:
“沐阳,你给我站住。”
“啊?又怎么了?”沐阳被我扯得一愣,转过身来,挠了挠那
糟糟的短发,脸上那
在球场上吃
抹净的恶霸气势瞬间消了大半,显得有些茫然。
“我严肃地警告你啊,”我双手掐着热裤的
袋,摆出大姑娘的威严,“在床上……不对,在做那件事的时候,你想怎么
嗨、怎么骂我骚货,本姑娘配合你,那叫
趣。但是!现在下了场、提了裤子,在平时的
常生活里,你必须给我放尊重点!要是再敢把这些脏词挂在嘴边,或者随随便便威胁我,我真跟你绝
,一辈子不理你的那种,听懂了没有?”
沐阳看着我严肃的小表
,那颗打篮球打得过于直男的脑袋瓜稍微转了转,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了。
他眼里的凶狠和邪火退得
净净,瞬间又变回了平时那个阳光、大喇喇的邻家大男孩。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姑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乐,露出一
大白牙,阳光在身后的马路上拉出他高大的影子,“我刚才不是……不是还没从那
劲儿里缓过来嘛,随
一说。平时我哪敢啊,我最尊重我们珮萱同志了,成不?别生气啦,晚上请你吃烧烤!”
看着他那副四肢发达、
脑简单的可
蠢样,我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火气瞬间就灭了。这家伙,还真是个顺毛驴,凶得快,怂得也快。
我傲娇地哼了一声,正准备重新把背心蒙回
上遮阳,却发现沐阳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眨
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视线死死盯着我,像是脑子里某根生锈的弦终于转过了弯,英俊的脸上后知后觉地
发出巨大的喜悦:
“等等,珮萱……你刚才的意思是,‘在做那件事的时候’怎么骂都行?也就是说……以后,老子是不是还能跟你……还能做那件事?!”
看着他那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里全是期待与兴奋的哈士奇模样,我心里暗骂自己一时
快泄了底。
但我面上依然绷得死紧,微微扬起下
,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狡黠笑容:
“以后?哼,那得看你平时的表现了。表现不好,你连本姑娘的裙角都摸不着。”
“卧槽,你放心!老子绝对好好表现!今天晚上烧烤管饱,生蚝管够!”
沐阳乐得差点在马路上蹦起来,大手一捞,重新把我那颗蒙着衣服的脑袋揽进怀里。
我躲在黑漆漆的背心下面,听着他胸腔里那如雷般、极具生命力的心跳,再次忍不住偷偷翘起了嘴角——这个野蛮霸道又
脑简单的单细胞生物,看来我这好色又内敛的
子,以后还真是有得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