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亮起的瞬间,安柏的眼神变了——和琴一样,不是恋
脑的转变,而是意识清醒、身体被控制的恐惧。
她的橙色眼眸瞪得更大,瞳孔放大,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胸脯在制服下剧烈起伏,
棕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安柏的声音颤抖着,橙色眼眸里翻涌着愤怒和恐惧。
她试图召唤兔兔伯爵——那个她最信赖的伙伴,但身体毫无反应。
试图挥拳——但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试图做任何事——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站在玄关的台阶上,保持着叉腰的姿势,看着艾伯特把手机收回
袋。
早晨的凉风吹过她的脸颊,但她感到的只有冰冷。
“进来。关门。”艾伯特转身走回客厅,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回
。
安柏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
她走进门厅,反手把身后的门关上——这些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是自愿这么做的。
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法反抗的痛苦,橙色眼眸里的光芒在逐渐暗淡。
她的意识无比清醒——她能感受到早晨凉风拂过皮肤的触感,能听到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能闻到自己身上昨晚巡逻时沾上的青
气息。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就像被关在自己身体里的囚犯,只能透过眼睛的窗
看着一切发生。
“诺艾尔,给她也准备一份早餐。”
“是,主
。”诺艾尔从厨房里端出另一碟煎蛋,金黄的蛋黄在碟子里轻轻晃动。
还有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表面金黄酥脆。
她还贴心地倒了一杯果汁——新鲜的
落果汁,橙色的
体在玻璃杯里泛着微微的光泽。
安柏被迫坐在餐桌前。
她的身体自动拉开椅子,自动坐下,自动拿起刀叉。
诺艾尔把早餐放在她面前,煎蛋的热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起。
安柏的身体自动开始切割煎蛋,叉子
蛋黄的瞬间,金黄的蛋
流淌出来,浸湿了面包。
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自然——切蛋的角度、叉子的握法、咀嚼的频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
但她的眼睛却在流泪——眼泪顺着她元气满满的脸颊滑落,滴在煎蛋的蛋黄上,和蛋
混在一起。
那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不甘。
“别哭了。”艾伯特坐在她对面,咬了一
面包,面包的酥皮在齿间碎裂。“又没怎么样你。早餐不好吃吗?诺艾尔的手艺很不错的。”
“你这个混蛋……”安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愤怒。
但她的手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往嘴里送食物,叉子叉起一块蛋白送
嘴中,咀嚼,咽下。
“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你对诺艾尔做了什么……对琴团长做了什么……”
“吃完再说。”艾伯特端起果汁喝了一
,酸甜的
体滑过喉咙。
安柏被迫吃完了整份早餐。
每一
都像在嚼蜡,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完成了咀嚼和吞咽的动作。
诺艾尔在她吃完后收走了盘子,用抹布仔细擦
净了桌面上滴落的蛋黄痕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然后她站到艾伯特身后,双手
叠在围裙前,安静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她的黑丝小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艾伯特站起身,走到安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直,嘴唇紧抿,橙色眼眸里既有愤怒也有恐惧。
棕色的长发从肩
垂落,发尾微微卷曲,在晨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侦查骑士的制服短裤紧紧包裹着她结实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的红色长筒袜边缘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长年穿长筒袜留下的印记。
她的腿部肌
线条匀称有力,是长年飞行侦查和奔跑锻造出的体魄。
“站起来。”艾伯特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安柏的身体立刻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脱衣服。”艾伯特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像一个观众准备观看一场演出。
安柏的手抬起来。
她的手指在颤抖——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但手指还是
准地解开了侦查骑士制服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红色上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紧身背心。
背心下摆塞在短裤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小腹上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
她弯下腰,手指勾住短裤的腰带,解开腰带扣,拉下拉链。
棕色短裤滑落在脚踝处,露出里面白色内裤和红色长筒袜之间的绝对领域——大腿根部白皙结实的皮肤。
白色内裤的边缘在短裤裤腰处露出来——是简洁的纯棉款式,没有任何蕾丝花纹,是侦查骑士在执行任务时的标准配置。
“继续。”艾伯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白色背心被脱掉。
安柏抓住背心下摆,双手
叉向上拉起,布料从她身上滑落。
白色内裤也被褪下,弯下腰时
棕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安柏站在艾伯特面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红色长筒袜。
红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袜
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她的身体和诺艾尔完全不同——更修长更结实,四肢肌
线条匀称,是长年飞行侦查和
箭训练锻造出的体魄。
肩膀比诺艾尔宽一点,锁骨
刻。
胸部不算大,但饱满挺翘,
尖是浅
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挺立。
腰部很细,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结实有力,小腿肌
线条流畅。
红色长袜包裹着小腿,大腿光
结实,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诺艾尔。”艾伯特叫了一声。
诺艾尔走到安柏身边,两
并排站在一起。
诺艾尔还穿着整洁的
仆装和黑丝裤袜,安柏则一丝不挂只剩红色长筒袜。
两个少
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诺艾尔更柔和更圆润,皮肤更白更细腻,像温室里的花朵;安柏更修长更结实,肤色更健康更有光泽,像野外的荆棘。
诺艾尔的黑丝包裹着双腿,安柏的红色长筒袜只覆盖到膝盖下方。
“跪下。两个
都跪下。”
诺艾尔立刻跪在地毯上,黑色裙摆铺在身后,黑丝包裹的小腿并拢。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膝盖碰到地毯时发出轻微的闷响。
安柏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跪下来,赤
的膝盖碰到粗糙的地毯,红色长袜在光线下格外醒目。
地毯的纤维扎着她赤
的膝盖和小腿,带来细微的刺痛。
艾伯特解开裤链,掏出半硬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