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哲却全然不顾他哭红的眼睛和崩溃的
绪,一把将他再次撂倒在床上,带着令
颤栗的骇
信息素从身后整个压上来,制住他的双手双腿,低
张嘴,利齿一
咬上自己omega颈侧的腺体。
直至今夜,蒋少琰才
刻意识到,汪哲平时在床笫间有多温柔克制。
到后来,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几
了,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实在缺水过度,眼泪都流不出来,嘶哑着嗓子
哭着乞求了许久,汪哲才终于抱着他去了厨房,以嘴喂水,随后又将他压在料理台上,从厨房
到餐厅,从餐厅
到更衣室。
在更衣室里,他如同之前自己所说的那样,被提拎到镜子前反绑着手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被
得死去活来,甚至屈辱地当着汪哲的面失了禁,他不堪折磨昏了过去,又被
醒,醒了又被
昏过去。
反反复复,整整六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