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的手段。”白笠缨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喝酒的时候,那
子劣质药
的酸味儿直接就飘出来了。我不过是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蠢货,敢把主意打到我的
上。”她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刀疤脸和二狗,那眼神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刀疤脸被这目光盯得
皮发麻,但他毕竟是混迹市井多年的老油条,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握紧了短刀刀柄,色厉内荏地喝道:“白……白笠缨!你别嚣张!我们兄弟三个也不是吃素的!识相的赶紧放开三猴,不然……”
“不然怎样?”白笠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她甚至没有去看刀疤脸,而是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三猴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胖脸,动作轻柔得仿佛

抚,却让三猴吓得浑身僵直,连惨叫都憋了回去,“就凭你们这三个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说‘不然’?”
刀疤脸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白笠缨,额
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注意到,尽管这
气势依旧凌厉,但刚才起身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半分,被三猴压过的左肩在微微颤抖,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只用了右手制住三猴,左手始终垂在身侧,甚至连腰间那根令
闻风丧胆的冥罗鞭都没有碰。
而且,她的呼吸声……比刚才在楼下时要稍微粗重了一些,虽然极其细微,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一个疯狂的念
在刀疤脸心中升起。
“你少他妈装蒜了!”刀疤脸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有些变调,“那蒙汗药至少有一半你真的喝下去了!你现在不过是强撑着罢了!”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旁边的二狗使了个眼色,手指在背后比划了一个进攻的手势,“药效还是发作了,你现在浑身发软,内力都提不起来了吧?不然以你的脾气,早就一鞭子抽死我们了,还用得着在这儿掰手腕?”
白笠缨闻言,那双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却更
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哦?你倒是会猜。那不如……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刀疤脸
喝一声,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油灯光下反
出森寒的光芒,同时一脚踹向床沿,试图制造混
。
旁边的二狗虽然吓得腿肚子打转,但在刀疤脸的厉喝和眼神
迫下,也怪叫一声,从拔出一把生锈的匕首,闭着眼朝白笠缨扑了过去!
白笠缨眼中寒芒一闪,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按着三猴胸膛的右手。
三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摔下床去,抱着变形的手腕缩在墙角,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上前。
面对同时袭来的刀疤脸和二狗,白笠缨依旧没有起身,她只是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后仰,右手闪电般探出!
“铛!”一声脆响,白笠缨的指尖
准地弹在刀疤脸刺来的短刀刀身上。
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弹,却蕴含着沛然巨力,刀疤脸只觉得虎
剧震,短刀差点脱手飞出,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
他骇然变色,想要变招,却见白笠缨的右手已经化弹为抓,五指如钩,直接扣向他的咽喉!
刀疤脸亡魂大冒,拼尽全力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抓,但胸前的衣襟却被撕开几道
子,皮肤上留下五道清晰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与此同时,二狗的匕首已经刺到了白笠缨身前。
白笠缨甚至没有回
,只是左腿随意一抬,光
的足尖如同长了眼睛般点向二狗的手腕。
那一脚看似轻飘飘,却快得不可思议。
“啪!”
二狗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应声脱手,打着旋飞出去,“夺”的一声钉在了床柱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只雪白的玉足已经顺势上撩,足背狠狠抽在他的下
上!
“呃啊!”二狗惨叫一声,整个
被抽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软软地滑倒在地,眼前金星
冒,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电光石火之间,两个持械进攻的地痞就被赤手空拳、只用一只右手和一条左腿的白笠缨击退。
但刀疤脸却顾不上胸
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惧,他死死盯着白笠缨,眼中
发出狂喜的光芒!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在击退两
之后,白笠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她迅速用左手撑住了床沿才稳住身形。
而且,她的喘息声……更重了!
虽然她极力压制,但那微微起伏的胸
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根本无法完全掩饰!
“哈哈哈哈哈!”刀疤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扭曲的兴奋,“我猜对了!你果然中招了!药效正在发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吧?”他抹了一把胸
的血痕,眼神重新变得
邪而凶狠,一步步
近床边,“白
侠,白发罗刹……啧啧,等会儿药效彻底上来,我看你还怎么威风!”
缩在墙角的三猴也停止了哀嚎,他虽然手腕剧痛,但听到刀疤脸的话,再看到白笠缨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沉重的呼吸,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怨毒和欲火。
他挣扎着爬起来,用没受伤的左手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根捆行李的麻绳,和刀疤脸一前一后,再次向床边围拢过去。
而靠在墙边的二狗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堵住了前往房门的去路。
油灯的光芒在三
狰狞的脸上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三
即将扑食猎物的恶狼。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汗臭味和一种令
窒息的压抑气氛。
白笠缨坐在床边,银发披散,白袍凌
,大片雪白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那具诱
的身体此刻看起来却多了几分脆弱的味道。
白笠缨缓缓抬起
,额角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看着步步紧
的三
,右手悄然摸向了腰间的冥罗鞭,但动作却带着一丝迟滞。
随后白笠缨眼中寒芒
涨,右手如闪电般抽出鞭子。
冥罗鞭如同一条苏醒的毒蛇,带着尖锐的
空声猛然弹出,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异的红影,直取刀疤脸的面门!
然而,就在鞭梢即将触及刀疤脸的瞬间,原本在后面的三猴眼中却
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
他竟无视了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鞭子,肥胖的身躯如同
弹般猛扑过来,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肚腩,结结实实地迎上了冥罗鞭!
“啪——!!”
一声沉闷而令
牙酸的皮
炸裂声响起!
鞭梢狠狠抽在三猴的胸膛上,瞬间撕开一道伤
,皮开
绽,鲜血涌出,染红了他油腻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
三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张胖脸都因剧痛而扭曲变形,但他竟死死咬住牙关,双手不顾一切地缠绕上鞭子,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臂青筋
起,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致命的长鞭牢牢锁在怀中!
“老大……二狗……快!!”三猴从牙缝里挤出嘶吼,声音因为剧痛和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拼死一搏的疯狂,“我……我快撑不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笠缨也微微一愣。
她没料到这个看似贪生怕死的胖子,竟然有如此狠劲和决心。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迟滞间,刀疤脸和二狗已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再次扑上!
刀疤脸手中的短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