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翕动着。
他俯身凑近,才依稀听到那
碎气音重复的呓语:“……杀了……你们……一定……杀了……”
“哼,都这样还是就会这一句话。”刀疤脸冷笑一声,不再理会。
他示意二狗和三猴帮忙,用房间里能找到的、更结实的绳索,将白笠缨的手腕和脚踝粗
地捆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后背弯曲的球形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侧躺在地上,露出那个依旧红肿湿润、残留着白浊的肚脐眼和后庭。
接着,刀疤脸从自己随身的小皮囊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银针。
“这可是好东西,以前从一个老道那儿弄来的,专
内家真气,封
道。”刀疤脸说着,捏起那根银针,对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心,毫不犹豫地、缓缓地刺了进去,直至没
大半。
“有这个针在你的气眼里,就算你醒过来,也别想再提起一丝内力。白
侠,你就老老实实当个废
吧。”
银针刺
的瞬间,昏迷中的白笠缨身体又是一阵微弱的抽搐,眉
紧紧蹙起,仿佛在承受着无形的痛苦。
做完这一切,刀疤脸才觉得彻底安心。
他和二狗、三猴胡
擦了下身体,穿上裤子,招呼客栈伙计送来了好酒好菜。
很快,一桌不算
致但分量十足的酒
便摆在了房间中央的方桌上,烤羊
的油脂香气、劣质酒水的辛辣味,瞬间冲淡了房间里弥漫的
靡腥膻。
三
围桌坐下,大快朵颐,推杯换盏。几碗烈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二狗撕下一大块羊
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老大,这娘们……咱们接下来咋办?玩也玩够了,总不能一直关在这儿吧?万一她那些江湖朋友找上门……”
三猴灌了一
酒,
嘴道:“怕什么?她现在就是个废
,银针封了气眼,绳子捆着,还能飞了不成?要我说,再玩几天,玩腻了找个没
的地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刀疤脸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啃着一根羊骨,油脂顺着他下
的胡茬滴落。
他的眼神在油灯光下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他才将骨
扔在桌上,用袖子擦了擦嘴,缓缓开
:“老子改主意了。”
二狗和三猴都看向他。
“杀了她,太便宜,也没啥赚
。”刀疤脸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们别忘了,她是谁?‘白发罗刹’白笠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
侠,武功高强,模样更是万里挑一……最关键的是,她现在还是个雏儿。”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攫取
利前的兴奋:“我听说,现在城里的那位……安承烈安大帅,不,现在该叫小皇帝了,他手下有个专门替他搜罗‘奇珍’的营生。尤其是中原那些有名有姓、自命清高的
侠、贵
,只要能弄到手,活的,特别是完璧的,价钱高得吓
!”
“安承烈?”三猴打了个寒颤,显然对这个名字有着本能的恐惧,“那个三百多斤的……胡
魔王?”
“就是他。”刀疤脸舔了舔嘴唇,“听说他
味刁得很,就喜欢玩弄那些平时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中原
子。越是名声大、越是武功高、越是
子烈的,他越喜欢。他手下有专门的‘驯
师’,手段……嘿嘿,比咱们兄弟可厉害多了,也狠多了。之前有几个不开眼的
侠落到他手里,据说最多挺不过七天,就被玩得神志不清、不成
样了。”
刀疤脸看向地上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白笠缨,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会走动的金子。
“咱们要是把她……就这样,捆好了,嘴
堵上,银针钉着,悄悄运到,献给安大帅手下管这事的
……你们猜,能换多少金饼?够咱们兄弟逍遥快活多少年?”
二狗的眼睛立刻亮了,但随即又有些犹豫:“老大……这……这可是通敌啊!万一被朝廷知道了……”
“朝廷?”刀疤脸嗤笑一声,指向窗外,“你看看这世道!天天打仗,自己
命都快保不住了!谁还管得着咱们?是跟着那摇摇欲坠的朝廷喝西北风,还是拿着真金白银逍遥快活?这他娘还用选吗?”
刀疤脸举起酒碗:“再说了,咱们只是卖个
,又没去帮着叛军打仗。这
世,活下来、捞到好处,才是正经!
了这碗,明天一早就找路子,联系那边的
!”
三猴最先被说服,兴奋地举起碗:“听老大的!
了!”二狗犹豫片刻,看着白笠缨那凄惨的模样,又想到刀疤脸描绘的金山银山,终究也举起了酒碗。
“
!”
三个粗瓷碗重重碰在一起,酒水四溅。
后半夜,在酒意和
虐欲望的驱使下,三个男
如同不知餍足的野兽,再次围住了地上那具被捆绑的、失去反抗能力的
体。
他们刻意避开了被布条保护着的、尚算完璧的小
,却将所有的
欲和恶意,加倍倾泻在白笠缨另外三处已经饱受摧残的孔窍上。
粗长细短的
,
流
白笠缨红肿的后庭、湿滑的肚脐眼和被
弄得麻木的喉咙。

、尿
、汗水,一次又一次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混合着鞭痕、指印和绳索的勒痕,将她彻底玷污成一团肮脏的、只能发出微弱呜咽的
块。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三
才筋疲力尽地倒在一旁的床上沉沉睡去,留下白笠缨像
布一样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覆盖着
涸的、散发着恶臭的污浊,那个被银针刺
的肚脐眼周围,红肿未消,针尾在晨光中闪着一点冰冷的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