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一下被淹没在锦绣繁华之中,没有
注意我,甚至多看我一眼。
可馨帮我叫了一杯
尾酒,穿制服的男侍者戴着白手套,一只手放在背后,一只手训练有素地举着布满高脚杯的托盘,杯中是微黄的,晃动不安的高脚酒杯。
我们随意地攀谈起来,无非是一些客气的寒暄,可馨说:“小媚,其实我这次回来,最想见到的
就是你。”
“我又不是帅哥?”我说,她笑得暖昧,一脸的妩媚,我开起玩笑:“不要说你这些年改变了
趣向。”
她说:“我知道,这些年过得并不怎样。”
“我过得挺好的。”我说。
她说:“你的
况我大慨了解的,不要嘴硬。”说着,她便说起了自己。
她的老公是杭州数一数二的地产大享,光是他们在西糊畔一处高尚的住宅区,就是天文数字的利润。
我说:“跟你们比,我自然不敢言好了。”
“要不,跟我到杭州玩几天?”她说。
我问道:“你就邀请我一
吗?”
“当然。”她回得很
脆利落。
我心里特想,嘴上却说:“让我好好考虑。”
“不用考虑了,国庆节放假,就跟我到那边散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