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那张仍然带着抗拒的脸，继续说道：“你知道你姐姐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有些事
，是需要你自己去亲身经历、感受，才能明白的。她想要你有一个正常孩子的美好青春时光。”
安德烈的下颌线绷紧了一些。
他将那根雪茄从嘴里拿下来，捏在指间转了转，目光落在雪茄的商标上，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几秒，他才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好吧。我答应。”
鲍里斯听到这句话，明显松了一
气。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安德烈身边，那只粗糙的、带着枪茧的大手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跨越了年龄与阶层的温：“这就对了。你姐姐希望你能过一段正常的高校生活。而我们——包括我自己、伊戈尔、谢尔盖、阿列克谢——我们所有
，都希望你能学会从战斗中回归平静的
常。”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比之前更沉了几分：“你知道也见过那些美国佬里得了ptsd的战争疯子是什么样。别让你姐姐伤心，好吗？无论是她，还是我们，都不想失去你，小熊。”
安德烈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抬起
，那双灰色的眼眸对上鲍里斯有些沧桑的脸，最终点了点：“我明白的。”
“那就好。”鲍里斯松开了手，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老兵特有的爽朗笑容，“今天晚上，大家给你举办派对送行。烤
、伏特加管够。开心点，小子。说不定去了本，你会发现那种和平的生活——也没你想象中那么糟糕呢？”
“和平的生活……”安德烈咀嚼着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一样，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好奇的表，“那可真是——够新鲜的。”
“另外，”鲍里斯走向门时回过来，朝他眨了眨眼，“我在你姐姐给你在本东京布置的安全屋里，准备了一点小惊喜，算是给你的
学礼物。好好期待一下吧。”
“小惊喜？”安德烈挑了挑眉。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鲍里斯大笑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安德烈独自留在办公室里，低看着手中那根古
雪茄，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烟
的气息醇厚而热烈。
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将雪茄收进胸前的袋里，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向窗外。
罗阿纳普拉的午间阳光炽烈而耀眼，海面在远处泛着粼粼的波光，码上有正在装卸货物，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摩托车引擎的轰鸣。
这座城市混
、危险、充满了枪声和
易的暗流——但这也是他熟悉的世界，他唯一熟悉的“常”。
本东京。
帝丹高中。
普通贵族私立高中。
高二年级。
想着这些的他掏出手机，给莱薇发了一条消息：“晚上聚会，烤和伏特加。老地方。别迟到。”
几秒后，莱薇的回复弹了回来，只有两个字：“废话。”
安德烈看着那两个字，嘴角难得地弯了一下。
然后他将手机收进袋，迈步走出了办公室，午后的阳光跟在他身后，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悠长的影子。
莫斯科酒馆的大厅里，已经开始有为今晚的聚会做准备，烤架被搬了出来，成箱的伏特加码在墙角，粗犷的笑声和俄语脏话在大厅里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