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什么炸弹落地，又像在祈祷对方别太快回复。
但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她能感觉到腿根
处有一点点湿意蔓延开来，像是被目光盯过那块肌肤还残留着余温。
她想起昨夜林昭贴着她耳边说：“你穿这双腿袜的时候，我连你喘气声都能听出味道。”
那句低沉的嗓音仿佛还贴在她耳廓上，此刻被回忆激活，苏瑾抱着枕
在床上打了个滚，小腿在被单里胡
蹬了两下，却怎么也逃不出那道声音的牵引。
她不敢再碰手机，但脑中已经把林昭的可能回话反复预演了十几种，从“今晚还穿吗”到“这张我存了”，每一种都像羽毛扫在她心尖，又热又痒。
“真是疯了……”她脸埋得更，整张脸烧得发烫，却嘴角带着一丝羞涩又克制不住的笑。
她知道自己正在靠近某条线，而且越靠越近。
但此刻，她不想停。
被窝里那点温度像是逐渐泛滥的酒
，把她的理智泡得一阵阵发软。
苏瑾将枕抱得更紧，灰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床单上轻轻摩擦着，像在寻找一种抵抗冲动的安抚方式，却反而越蹭越痒。
她不敢看手机，却又控制不住地想知道……他有没有回。
指尖最终还是悄悄探出被窝，她小心地从床柜上把手机捞过来，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心跳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一样……
消息红点亮了。
她盯着那串熟悉的像，指尖悬停了足足五秒才点进去。林昭的回复只有简短一行字：
【图很清楚，但我更想看你脱下来后的样子。】
没有配图，也没有表
，却比任何一条评论都更直接、更挑明意图。
苏瑾瞪大眼睛盯着这句话，整个
像被一阵热
从脚底卷上来。
她喉咙发
，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手机几乎要握不稳……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太符合她幻想中那种“被盯上”的感觉。
她没有马上回，反而把手机放回枕边，整个缩成一团，在床上滚了一圈。
“这个疯了……怎么能这么讲……”
嘴上在骂，心跳却越来越快，灰丝袜下的大腿微微并拢，小腹开始发热，下体处那
湿意已然化开，隐约透出一种粘腻的酥麻感。
她甚至感觉到，每呼吸一下，下面那处就轻轻抽动一次。
她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发，满脸通红地埋进枕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刚才那条信息像是一根针，扎进她意识里拔不出来。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画面……林昭坐在他那张古色古香的木椅上，抬眼看着她，手里拿着她刚发的那张腿照，慢条斯理地说出那句：
“图很清楚，但我更想看你脱下来后的样子。”
她想象着那双眼睛盯着自己不放、那张嘴靠近她耳边低语的感觉，竟然生出一种颤抖般的期待。
她小腿
缠着蹭了一下，丝袜的摩擦让腿根瞬间一紧，那湿意仿佛被轻轻晃了一下，从内壁滑落到更靠前的位置，沾在内裤和丝袜之间，凉凉黏黏，像是林昭的手指已经悄悄摸到了那里。
“啊……”她轻轻吐了一
气，不自觉地低低呻吟了一声，声音像猫一样藏在嗓子眼，不敢放出来，却无法压下。
她的手指缓慢地探向被单下面，小心翼翼地按了按小腹，然后停在下体外沿的位置。
丝袜和内裤之间那层
湿贴着皮肤，让她几乎不敢再压下一点。
“我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对一句话……这么有反应……”
她咬着唇，把手缩回来，却开始在被子里蹭腿。
不是为了取悦谁，只是为了缓解那痒意。
她试图通过摩擦来“排掉”那种湿感，却在一蹭一放之间愈发上瘾。
“他刚才是不是就坐在椅子上，盯着我这双腿看了很久……”
“他是不是在幻想，扒开我丝袜那一刻，我会不会也这样喘着气蹭来蹭去……”
“他有没有……真的想亲那块湿掉的布……”
苏瑾的脑海已然一片混，脸埋进枕、呼吸紊，两条腿在床单里紧贴着彼此摩擦，湿意愈来愈浓。
她翻了个身，脸侧贴着床单，一只手扣着手机，一只手无处安放地握着枕角，整个身体像要燃起来。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又是一条消息。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着我？】
没有署名，但她不用看也知道是林昭。
苏瑾一下子睁大眼睛，像被什么看穿了一样，全身僵住。她怔了两秒，然后缓缓低，把手机抱进怀里，埋在被子里，用最小的声音回了一句：
【……你不要再说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发颤，像是在请求，也像是在诱导。
而她的大腿间那片湿意，已经彻底化开，透过灰丝的那一层压迫，紧紧黏在床单上。
她不敢再动了。
但那痒，还在往处蔓延。
她知道自己今晚睡不着了，也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没法再装成一个“只是
拍照”的。
那双腿，早已不是为了拍照。
而是她主动递出去的一道邀请函……收件，是林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