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双膝跪在床上,再度扣住她的脚踝,将快要逃到床边的
又给拖了回来。
“你滚开!你这个疯子!放手啊!救命……!”温言彻底崩溃了,双手攥成拳
,歇斯底里地朝他脸上、脖子上抓挠过去,在他的颈侧留下了几道红肿的血痕。
秦越掌心一翻,轻而易举地将温言那两只胡
挥舞的细白手腕扣住。
力道大得惊
,像是一副沉重的铁镣。
他双臂一绞,蛮横地将她的双手绞到
顶,牢牢地按死在枕
处。
“救命……唔……!”
温言绝望的尖叫声才刚到喉咙
,秦越的另一只手就覆了下来,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唇,将所有的呜咽与求救生生憋回了她的肚子里。
“嘘……安静……温老师,言言,安静一点……”
“别怕好不好?嗯?言言……你看着我,别怕……”
他捂着她的嘴,让她安静冷静下来。把额
抵住她的额
。
用哀求的语调,一下又一下地哄着:“我们之前不是做过吗?你明明也是舒服的……对不对?我发誓,我不会让你疼的好不好?嗯?好不好?”
温言绝望地流着泪,拼命地摇着
,可嘴唇被他的大掌死死按着,只能发出“唔唔”的悲鸣。
看到那双往
里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泪水,秦越急切地凑过去,极其怜惜地去舔舐温言颤抖着的眼皮。
他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眼角不绝的泪水卷进舌尖,黏糊糊地呢喃着:
?“不哭了……宝宝……宝贝,不哭了……我好喜欢你啊……真的好喜欢你……”
?可身下的温言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惊恐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止不住,身体因为恐惧和缺氧剧烈地颤抖着,嗓子里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秦越慌了,他有些无措地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眼神里满是懊悔和急切,盯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小声试探着:
?“我放开你好不好?我不做了……不做了可不可以?你别哭了……嗯?”
?听到这句话,温言含着泪重重地点
。
?见她点
,秦越片刻也不敢耽误,立刻松手。
?“对不起,对不起温老师……”
?重获自由的温言并没有能够立刻逃跑,她已经哭到彻底脱力,外加刚刚极度的恐慌在这一瞬间松弛下来。
她软绵绵地瘫在枕
里,大
大
地喘着气,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越哭越凶,到最后连声音都哭得有些沙哑和控制不住了。
?“呜呜……呜哇……”
?看到她像个无助的小孩一样哭得停不下来,秦越心疼得都要碎了。
他凑过去,长臂一展,将衣不蔽体的
整个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
,细细碎碎地去亲吻她的额
、湿漉漉的眼睫和抽动着的鼻尖:
?“不哭了,宝宝不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我的温老师最漂亮了,在学校里讲课的时候好看,今晚吃饭的时候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都是我太坏了,是我没忍住。”
?大狗狗用脸颊去蹭她,大手顺着她哭得一颤一颤的后背,各种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和
话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试图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和无限的温存,去抚平她刚刚受到的所有惊吓。
?在这样的温柔包裹下,温言的恐慌终于一点点被按捺了下去,她原本僵硬抗拒的身子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秦越察觉到她的松动,手臂环着她的腰,微微一使劲,连哄带抱地将她整个
转了个身,让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正面跨坐在自己怀里。
?“唔……”
?温言软绵绵地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双手揪住了他的衣角,那对滚烫丰硕的
子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终于不哭了,只是偶尔还会控制不住地缩一下肩膀。
?“真乖……好乖。”
?秦越微微偏过
,脑袋顺着她的颈窝一路拱了上去,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此时还带着些许迷茫与委屈的眼睛前。
?“老师……我想亲亲你,行不行?”
?温言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此时满是懊悔与
的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秦越哪里按捺得住,见她没有抗拒,吻上了那双让他想了一整晚的柔软唇瓣,他一点点吮吸、摩挲,试图吃掉她嘴里所有的委屈。
?大舌
湿漉漉地探了进去,撬开她的齿关,勾着温言那条有些退缩的舌
纠缠、打圈。
?“唔……哈啊……”
这一吻吻得极
极久,直到温言被夺走了所有呼吸,浑身软得像一摊水。秦越才依依不舍地微微退开些许,唇瓣间还拉扯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舒服吗?嗯?”
温言面对他这近乎直白的询问,她羞耻得敛下眼睫,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她没有反抗,秦越开始得寸进尺,双手顺着她的肩膀下滑,捏住了那件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的上衣。
“……我帮你脱掉,好不好?宝宝?”
温言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再推开他,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双
彻底
露,顶端那两片红棕色的大
晕因为先前的啃咬而泛着艳丽的红晕,硕大的
更是颤巍巍地挺立着,散发着熟透了的雌
香气。
秦越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刚压下去的火苗腾地一下又窜了起来。
但他记着刚刚温言哭泣的模样,不敢再造次。他极其温柔地复上了其中一侧沉甸甸的绵软。
“哈啊……”
温言的身子被那滚烫的掌心烫得缩了缩。
秦越顺着
房丰满的弧度,轻轻地揉捏、抓弄。粗茧磨砺着娇
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大狗狗动作极轻地打着圈,指尖偶尔坏心思地拂过那颗红棕色中央肥硕的
,引得怀里的熟
发出一声又一声娇软的低吟。
“老师……你这里长得真好看,又软又香……”他一边掐着那绵软的软
,一边用滚烫的薄唇在上面极其怜惜地亲吻着,低声呢喃着,“宝贝……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我以后都轻轻的,好不好?”
温言听着他一声声黏糊糊的“宝贝”、“宝宝”,心里泛起一
极度荒诞却又异样的酥麻。
明明眼前这个男
才刚满二十岁,比自己小了两
,平
里在自己面前更像个长不大的大狗狗,可此时此刻,他却用这种将她捧在掌心里溺
的称呼,一声声唤着她。
“言言……宝宝……给我好不好?小狗要憋坏了……”
秦越用大脑袋在她的颈窝里疯狂拱蹭,沙哑的声线里带着让
无法拒绝的哀求。
大掌顺着温言的胯骨一路向下,极尽温柔地分开了她那两条白
丰满的大腿。
“唔……别……秦越……”温言无力地推拒了一下,可那声轻哼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
起的巨物,顺着刚刚被他用大舌
舔得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幽谷,缓缓抵住了那处紧闭的
唇。
“宝宝,我要进去了……别怕我,嗯?”
他一边嘴唇封住温言的本能惊呼,腰腹一边极为缓慢而坚定地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