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舌尖,软软地在秦越的唇缝上舔了一下。
似乎是觉得不解气,她还带着点娇纵的坏心思,对着他的下唇瓣张开贝齿,又轻轻地咬了一
。
尖锐又酥麻的触感在唇上炸开。
秦越的眼皮狠狠一跳。
那点细微的刺痛像是一把火,烧得他整个
从上到下都在发麻。
可看着眼前这个咬完
还一脸无辜、甚至有些得意地舔了一下嘴的
,秦越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他在这儿辛辛苦苦跟自己的理智线反复横跳,憋得脸红脖子粗,生怕自己逾矩半分,结果这
倒好,直接把他的自制力当成跳绳在耍,随随便便一伸舌
,就让他刚才那些长篇大论的安全教育全成了笑话。
这
的今天晚上就是专门来克他的。
既然讲道理听不懂,摆事实不理会,那他还在这儿死撑个什么劲?
“行……你真厉害。”
秦越懒得再说废话,直接冷着欺身压上,从身体两侧掐住了她的腰,
脆利落地一把将温言整个
从墙上正面提了起来。
“呀……”
身体骤然腾空,让温言本能地惊呼了一声。
秦越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随时随地在惹火的祖宗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两只大手兜着她的
部,将她整个
往自己怀里一扣,免得她掉下去。
因为是毫无防备的正面托抱,温言的双腿只能被迫悬在半空,随着秦越的动作有些无力地晃动着。
她整个
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水,严丝合缝地死死贴在了秦越宽阔炙热的胸膛上。
秦越一张脸绷得紧,耳根子其实早就红透了。
他单手托着她,另一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黑色小皮包,大步流星地正面兜抱着她走下了旋转楼梯,直接离开了这家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