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换下了灰色卫衣,穿着一件
净的白衬衫,衣袖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有些紧绷的肌
线条与淡青色的静脉。
他手里抱着一叠未修剪完的宣传硬纸板,神色显得有些疲惫,唯独那双看着林柔的眼睛,亮得让
不敢直视。
“林老师,还没走啊。”他的嗓音在空旷的画室里产生了一丝回音,低沉而有些沙哑。
“嗯,把这批画整理完就走。”林柔没有抬
,手指有些慌
地将几张画纸对齐。
顾晨将手中的硬纸板放在最前排的课桌上,慢步走了过来。
他停在距离林柔不到半步的位置。
那个距离极其微妙,林柔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刚刚沐浴过后的
净皂香,混杂着淡淡的薄荷洗发水气味。
他弯下腰,伸手去拿桌上剩下的一沓教案。
林柔的指尖恰好在此时也伸了过去。
两
的手指在空气里有些毫无防备地触碰在了一起。
顾晨那宽大、温热的掌心擦过林柔冰凉纤细的指节,滚烫的体温通过薄薄的皮肤黏膜瞬间传递了过去。
林柔的心脏剧烈地漏跳了一拍,手腕一缩,手中的教案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顾晨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蹲下去帮她捡纸。
林柔也跟着蹲了下去。
两
的距离在狭窄的课桌缝隙间被无限拉近。
顾晨那张年轻、
廓分明的脸庞近在咫尺,林柔能清晰地看见他浓密的睫毛,以及额角处因为隐忍而微微蹦起的青筋。
他灼热的呼吸
洒在林柔雪白的颈侧,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谢行远的那句“我不介意,当成一场游戏”,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放大。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一次触碰就慌
得不知所措的年轻男孩,内心
处那
压抑了三年的荒凉,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
。
他今年才二十三岁,正处于最蓬勃、最热烈的年华。
而自己也才二十五岁,难道真的要在这座三百三十平米的冰冷城堡里,将自己的
体与灵魂彻底锁死?
“林老师。”顾晨将捡起的教案递过去,指尖再次擦过她的手背。
他没有立刻松手。
他的目光从林柔的眼睛缓缓下滑,停留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
莹润的唇瓣上。
年轻体育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滑动着,粗重的呼吸显示着他内心正在进行着极其剧烈的挣扎。
林柔没有往后退。
她静静地蹲在那里,杏眼里漫着一层水雾,神
端庄却又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羊绒衫的领
因为下蹲而微微敞开,那抹惊
雪白的弧度在顾晨居高临下的视线里一览无余。
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林柔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最
处泛起了一
久违的酸胀与温热。
那是她那具极品名器身体在面对真正的
感和荷尔蒙撞击时,产生的前所未有的本能唤醒。
大腿根部的柔
肌肤有些微微紧绷,
的
唇隐约溢出了少许湿润。
“那天早上……你说的有喜欢的
,是真的吗?”顾晨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带着一丝有些执拗的受伤。
林柔看着他那张
净、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脸庞。她长长地舒了一
气,那
冰封了三年的体面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发出了最清脆的断裂声。
“假的。”她轻声开
,嘴角在昏暗的画室里,第一次扯出了一抹极其妩媚而失控的笑意。
画室外的雨,不知何时又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水滴敲打着落叶,发出一阵阵
湿而黏稠的声响。
林柔任由顾晨的手握紧了自己的指关节,那
滚烫的体温彻底将她包裹。
游戏的大门已经打开,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