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有些发软地靠在岛台边缘。
把一切全盘托出,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像是一场最极致、最黏稠的当当众剥光。
愧疚、背德、强烈的生理余温,以及某种无法自控的、因为毫无保留的坦白而产生的诡异兴奋感,在这一瞬间拧成了一庞大的热流,烧得她浑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