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走到岛台旁,将那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脱下挂在椅背上。
她那双黑色薄丝袜包裹着的笔直双腿有些无力地叠在一起,裙摆在大理石台面下摩擦出微弱的沙沙声。
她没有隐瞒,将今晚在学校里发生的所有细节,极其坦诚、也极其详细地对丈夫复述了一遍。
“顾晨今天在学校里,帮我把教案搬到教案室。当时我踩在梯子上面,他扶着梯子,看着我的腿起了反应。等我走下去,他强行把我抱下来,亲了我的嘴。
我们接吻得很厉害,舌
缠在一起。中途外语组的小张老师推门进来了,把我们全都看到了。行远,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里是学校,可我当时竟然没有推开他。”
林柔的声音很低,有些失神地盯着黑胡桃木台面上的木纹。
谢行远听着妻子的自白。他缓慢地将膝盖上的电脑合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男
伸出有些瘦削的手指,将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摘了下来,放在一旁。
在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后,那双细长、
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怪异、也极其专注的暗光。
他看着林柔那张重新焕发出生机、甚至在提到顾晨时杏眼亮晶晶的妻子。
他的心
处,一抹由男
的自卑、对妻子的绝对占有欲,以及那种无法宣之于
、隐秘扭曲的窥私欲望混合而成的扭曲满足,再次在骨髓
处疯狂地撕咬着。
他把林柔当成了自己最完美的试验品,在这个大平层里,通过林柔的
,去体验着那个追求他妻子的男
的所有炽热。
“他今天,做了什么让你开心?”
谢行远的声音平缓、低沉,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分外清晰。他的眼神极其专注,死死地锁定在林柔红润的嘴唇上面,等待着新一
的
欲反馈。
林柔的胸腔在真丝大衣下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理智大度、内里却扭曲至极的丈夫。
“他亲我的时候,手伸到我的裙子底下,按在我的腿上。我看着他那张红了的脸,觉得整个
……都有些有些热。”
林柔闭上眼睛,两滴滚烫的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谢行远缓慢地站起身,走到林柔的身边。
他伸出那双有些冰凉的手掌,极其轻柔地,将妻子那只残留着顾晨薄荷香气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了掌心里,随后语气平稳地在她的额
上轻吻了一下。
“真实就好。只要你开心,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但别忘了,不能怀孕。”
冰凉与温热在掌心
汇,在这间耗资千万、弥漫着冷杉味道的三百三十平米豪宅里,畸形的契约伴随着窗外的冬雨,彻底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