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了。手机摄像
坏了。”
哈哈哈，第一次，毛小勤体会到了智商碾压这个妹子的快感。接下来，他准备把优势的战车，碾到妹子脸上。
“那我发一张照片，给你验验货，好不好？”
妹子很警醒：“你发什么照片？”
“就……那里。”
“哪里？”
“就那里啊。我是男的，你是gay，我不就得发那里的照片，给你验验货嘛？你等下，我拍好了，马上发过来……”
毛小勤几乎能脑补妹子五官扭曲，扶额崩溃的神
。
“别别别……”
“别客气……验一下嘛。我摄像没坏。”
……终于，妹子崩溃了。“停！”她回复到：“我输了，不行吗？我承认我是
的。不逗你玩了。”
哈哈哈，毛小勤笑得直打跌。“哦？！居然是这样！”他回复道。
孩没有回复。
片刻后，毛小勤追了一条信息：“那摄像也没坏吧？你骗我的？”
“嗯。”
“骗
可是不对哦，惩罚你，发一张你身体的一个部分，证明你是生吧？”
……
晚上十一点一刻的时候，老妈上来催了一次。过了一刻钟，她又来催了。
“林槿，怎么还不睡？”老妈推开门，撇了一眼，发现儿穿着一整套蓝色哆啦a梦的睡衣，还坐在书桌前。
旁边是摞着一叠书，但是手机屏幕也是亮着的。
孩的卧室颇大，但也被收拾得极为整洁，米白色的窗帘垂挂得一丝不苟。
书桌上除了厚重的复习资料，只剩下一盏散发着冷白光的led台灯，将孩的影子长长地投
在侧面的墙壁上。
“妈，这套题昨完，我马上就睡了。”林槿怯生生地说，随手摁灭了手机屏幕。
她把双手有些局促地
叠着盖在黑掉的手机上，身体微微向内蜷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进那宽大的真丝睡衣里。
“妈，这套题昨完，我马上就睡了。”林槿怯生生地说，随手摁灭了手机屏幕。
老妈进来转了一圈：“做不完就做不完吧。快上床吧。上床之前，把这个喝了。”
老妈长长的指甲，轻轻地点了点床柜上的柠檬水；震动之下，水里漂起一点点细微几不可见的白色
尘。
“今天……他……我还要喝这个吗？”林槿眼汪汪地看着老妈，老妈微怔了一下，那双
心描画过的眉毛极其轻微地蹙了蹙，原本就冷淡的面容瞬间蒙上了一层令心悸的
鸷。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种沉重、黏稠的目光死死盯了林槿两秒，点了点，随即就转身出去了。
房门在自己身后被带上。下一秒，林槿凝视着那杯柠檬水。她也学着老妈那样，指甲盖轻轻地弹了两下杯壁，发出清脆的“铮铮”声。
水杯底，又漂起一点点末。
在台灯惨白的光晕直下，那些极细的白色末在微黄的
体中骤然翻涌起来。
它们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顺着水流的轨迹疯狂地打着旋儿，拉扯出一条条淡白色的丝线，在剔透的玻璃杯里织、扩散。
旋即又沉寂了下去。
像小时候圣诞球里的微缩雪景。
小小的，好看极了。
林槿长久地盯着那些白色末，直到它们重新归于死寂，静静铺陈在杯底。
孩原本黑亮清澈的眼眸里，神色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像是一
望不到底的
井。
随即，她叹了一气，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
其实对面只沉寂了五分钟。毛小勤却觉得自己在五行山下等了五百年。
她生气了？刚刚聊开一点点，就要照片？自己太急了？是色眯眯的老登？不消说，从第一个等待无果的60秒后，他就已经后悔了。
本来按照今天的聊天架势，明天，最晚后天，就可以找孩要要照片，打听打听名字，加加微信了——这一套，他还是蛮熟的。
别忘了，他在这个app上已经浸润4年多了。
但是今天属实是太急了。唉，欲速而不达。不达则心
。心则生躁。生躁则……
正当毛小勤快化身国文大师时，“叮”的一声。孩的回复来了。
他连忙手忙脚地点开屏幕，手忙脚地打开app，然后……他兴奋到手机都拿不稳了。
孩真的发来了一张图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