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得超过原价!还能赚钱!”她发了一个洋洋得意的表
。
看到“有的时候还能卖得超过原价!还能赚钱!”毛小勤先是一愣,随即心里“卧槽”一声,这小姑娘……该不如是在二手平台上卖那种……给特殊癖好
群的“原味鞋”吧?!
“穿过一一次”、“比较新”、“比原价还贵”、“还能赚钱”……这些关键词串在一起,除了那些
味独特的买家愿意为了校花、
神的“原味帆布鞋”疯狂加价,还有什么市场逻辑能解释得通?!
“那个……你有没有想过,那些
买你鞋回去,
嘛?”毛小勤有点尴尬。
据他所知,网上也是有
孩专门就做这种生意的,知黄贩黄。
但是,从这个妹子的语气,他判断妹子大概率是不太了解这个小众赛道的。
他挠了挠
,有点欲言又止地打字:“妹子,你听哥一句劝。这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二手旧鞋比专柜新鞋还贵的道理。你买的是匡威,又不是什么全球限量的aj,
家凭什么加价买你的二手货?买回去
什么?你就没觉得那些买家的私信问得很奇怪吗?”
“穿呗。还能
啥?”
孩警觉了起来:“你是说……唉,我都看过的,买家也都是些妹子啊。”
隔着屏幕,毛小勤都能感觉到这小丫
此刻开始有点慌了,语气变得有些急促和冷硬,像是在极力自我防卫。
“那你前面还说,有男的用变声器装
的呢?现在网上各种
都有的。”毛小勤一针见血,打字速度由于兴奋而越来越快,“现在的咸鱼
像和
别是可以随便改的,那些老色胚为了买点
生的私密物件,装成小姐姐跟你套近乎简直是小儿科。你可别用你那点单纯的学生思维去衡量网上那些男
的下限。”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书房里只有空调冷风拍打窗帘的沙沙声。毛小勤按兵不动,极有耐心地等着,他知道这小丫
的世界观正在受到强烈的冲击。
对面还是沉默。
毛小勤忍不住了,接着补充问道:“我就问一条,那些你高价卖出去的鞋,就是超过原价的那些,你有发过自己穿上身的照片吗?”
“……好吧。我其实咸鱼里面挂的是没有的。只有鞋的照片。”
孩回复得有点慢,字里行间那
子原本的高冷彻底散了,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怯意,“不过……确实有时候买家会找我补图。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就……临时现拍给他们……”
毛小勤有点恍然大悟,然后苦笑不得:怪不得刚刚发照片,有一双胡
穿上脚的匡威呢,这都是这个妹子的基
了。
他揉了浅浅发胀的太阳
,忍不住直乐。
这个清纯小丫
,以前到底给那些猥琐男发过多少多少福利照片啊?
“你可长点心吧。我猜就是那种
买的。”毛小勤回复到。
“那些
专门盯着你们这种毕竟单纯的
生。他们要的就是你穿过的痕迹,懂吗?你现拍的照片,在他们眼里那都是催
剂。天,你以后别再这么傻乎乎了,搞不好都被别
当作原味卖家了~”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她问道:“那……我去找他们,退货,你说行吗?”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怯生生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抹快要哭出来的慌
。
毛小勤哭笑不得:“你去查
易记录了?”
“嗯。”她回了一个极为弱气的字。
还真是个单纯的妹子啊!
毛小勤小小感慨了下。
“你现在在去找他们,还有什么用呢?他们肯定已经拿你的鞋……嗯……那个了呀!”毛小勤故意把字打得一顿一顿的,贼笑已经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易都完成了,你以为那是正规商场啊?
家花了大价钱,等的就是鞋子到货的那一刻,现在说不定早把你的宝贝鞋子那啥了。”
“啊?哪个?”对面在屏幕那边像是完全懵了,追问得又急又笨拙。
有点难绷。毛小勤不知道这个妹子,对于
方面的事
,到底知道多少。按理说,大学生应该知道一些了吧?就算没吃过猪
,也看过猪跑?
而且,既然话赶话到这个地步了,他也不想客气——就是上网来撩骚的嘛;
再说了,毛小勤现在的
也邦邦硬:哈哈哈那些买美
原味鞋的老色胚们,你们只能对着鞋撸;但是,现在,本
可是在言语挑逗鞋的主
啊。
他兴奋得脸上一阵阵发热,大拇指飞速地打着字:
“就是拿你的鞋……撸……你懂吧?自慰,手
。”
“啊?!”
“说不定还
在了你的鞋里。”
“啊?!”对方又回复了一个震惊的表
。
毛小勤得意极了,止不住的姨夫笑。小丫
啊小丫
,你的贞
可能还在。你几双鞋的贞
,那肯定是没有了。他心想。
“你们男的……都这么变态吗?”妹子突然问道。
尽管隔着屏幕,毛小勤都能脑补出她此时此刻裹紧睡衣、满脸厌恶与惊恐、咬着嘴唇瑟瑟发抖的模样,高冷的外壳被彻底剥了个
光。
晕,什么叫“都这么变态?”这怎么连我都给骂进去了。
毛小勤有点不爽,他想了想,还是要在这个妹子面前树立一个比较高大比较伟光正的形象——这妹子看起来,太单纯了。
他赶紧坐直了身体,开始装模作样地找补:“哎哎哎,你这小姑娘怎么一竿子打翻一条船呢?我可是在免费给你科普社会
暗面,是你的救命恩
好不好?而且我说的是网上那一小撮特殊癖好的
,绝大多数男
还是思想很健康滴。”
妹子不依不饶:“那你呢?我看,你也懂挺多啊。”
“过奖。”毛小勤十分厚脸皮地回了两个字,外加一个老成持重的叼烟表
包,“见多识广嘛,
我们这行的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多提醒你两句,省得你以后吃大亏。”
“那你有
朋友吗?”对面的这一句问话来得极其突兀,毛小勤吃了一惊。
他马上回复了一个“瞳孔地震”的表
包;随后,他脸不红心不换地回复:“有
朋友,我还能每天陪你聊天聊到
夜?我要是有个大活
躺在身边,我早搂着温存去了,哪还有闲工夫在这儿当你的网络生理卫生老师?你说是吧。”
他想强调“每天”;实际上,满打满算,他和妹子才聊了两个晚上。
“也是。”对面似乎相信了。“没
朋友,居然懂这么多。”
毛小勤松了一
气。有同居的
朋友,可能真陪不了小丫
你。但是结婚了好几年的老夫老妻,反而可以。他笑着又回了一个:
“过奖。请不要再吹我的彩虹
了。”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撩骚。
正当毛小勤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睛余光瞟向电脑桌面的“12:25”,心想妹子该不会是在被子里聊睡着了吧——的时候,突然app闪了一下。
她的信息又进来了。
“唉,你知道吗?我突然想起一个事
。就是,在班上,以前吧,同桌男生就很喜欢摸我的脚。”
“啊?”毛小勤激灵得一骨碌做起来。他回复的是文字,但是真的是在瞳孔地震。
“你们那里……这么开放的吗?”毛小勤追问。

好硬啊,是怎么上课摸
生的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