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感觉太阳
突突直跳。
这台词，这语气，简直就像是三流电视剧里的风尘
子。
但最让他无语的是，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认出亲儿子的迹象，完全就是看金主的表
。
“你…不认识我了？”周恒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慧慧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困惑的表，随即又变成了讨好的笑意。
“老板真会开玩笑，姐姐当然认识您啦，您是姐姐今晚的贵客嘛。不过老板您放心，姐姐虽然没见过您，但服务绝对是一流的，保证让您满意…”
她说着，手就要往周恒的大腿内侧摸去。
周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他现在没心玩这个，他需要的是报。
“我问你，名流汇是什么地方？”周恒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
李慧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歉意的表。她轻轻抽回手，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老板，对不起嘛…姐姐这边有规定的，不能透露有关俱乐部的一切信息。这是行规，也是为了保护老板们的隐私呀…所以好弟弟您体谅一下，别让姐姐难做，好不好？”
她撒着娇，身体软软地靠在周恒腿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答应”。
周恒心里凉了半截。俱乐部果然有严格的保密机制，连这种被控制的状态下都问不出来。
“那这张卡呢？”周恒指了指桌上的金色卡片，“这东西有什么限制？我能用多久？”
李慧慧听到这话，脸上的表变得认真了一些。她伸手把那张卡片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从睡衣
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老板稍等，我帮您查查。”
她熟练地解锁手机，点开了一个图标很隐蔽的app。
界面是黑色的，上面只有那个熟悉的眼睛图案。她把卡片贴近手机背面，像是在进行nfc感应。
“滴”的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小字。
李慧慧凑近了看，脸上的表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老板…”她抬起
，小心翼翼地看着周恒，语气试探，“这张卡还有51点余额，所以还能使用一次且不超过24小时。也就是说，我这一单结束后的话，这张卡…就没有额度了…”
周恒愣住了。
只能用一次？
那岂不是说，如果他现在让老妈恢复正常，这张好不容易得来的卡就彻底报废了？
没有卡，他就无法控制老妈，也无法再去探究俱乐部的秘密，更别提把老妈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
但如果他不结束服务…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八点二十分。距离家长会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如果让现在这个状态的李慧慧去开家长会…
那个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想。
一个满嘴“老板”、“姐姐”的风尘子，坐在一群正经家长中间，面对着班主任和各科老师，天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但那是唯一的选择。他不能
费这最后一次额度，必须用在刀刃上。
“暂时不需要你那些…服务。”周恒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我有别的事要你做。”
李慧慧眨了眨眼，显然没反应过来。
“别的事？老板您说。”
“今天上午九点，我学校要开家长会。”周恒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爸妈都没空，所以才喊你来。”
“家长会？”李慧慧歪着，一脸困惑，“老板您的意思是让我去给您开家长会呀？”
“对。”周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现在开始，你就扮演我的妈妈。记住，是我的妈妈，不是什么姐姐。你要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家长，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话，别露馅。”
李慧慧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指令。她的眉皱起，手指卷着睡衣的带子，嘴里念念有词：“妈妈…家长会…老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一拍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哦！我知道了！角色扮演是吧？老板您喜欢这种调调呀！”她兴奋地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睡衣下摆飞扬，“没问题，姐姐最擅长这个了！保证演得比亲妈还亲！”
周恒扶额，感觉脑壳疼。
“还有，”他补充道，“我妈的名字叫李慧慧。在家长会上，你就是李慧慧，我的母亲。”
李慧慧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表瞬间变得
彩起来。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
，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
“好巧哦！老板，您的妈妈也叫李慧慧呀？”
周恒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彻底无语了。
看来这个催眠不仅清除了她的记忆，还把她的智商也拉低了好几个档次。
或者说，在这个“服务模式”下，她根本就没有“我是李慧慧”这个认知，她只是一个被植
了服务程序的空壳，而“李慧慧”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巧合的符号。
“对，很巧。”周恒面无表地说道，“现在去换衣服。
别穿这个。”
他指了指李慧慧身上的那件旧睡衣，又指了指主卧的方向，“去你…去那个房间换，那是我我妈的房间。”
李慧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主卧的门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张大床和衣柜。她好奇地走过去，推开门，探探脑地往里张望。
衣柜里挂满了衣服，大多是李慧慧平时穿的那些款式保守、颜色素净的衣物。
纯棉的衬衫、宽松的长裤、
色的外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散发着淡淡的樟脑球味道。
李慧慧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天哪…”她嫌弃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这都是些什么呀？这也太素了吧？一点花色都没有，跟修似的。”
她伸手拨弄着那些衣架，嘴里不停地抱怨。
“这件，灰不溜秋的，穿着像去奔丧。”
“这件，领扣到脖子，勒都勒死了。”
“还有这件，这么长的裙子，把身材都遮住了，费这身
啊…”
周恒站在旁边，看着她把自己平时的穿衣风格贬得一文不值，心复杂。
以前老妈总是教训他穿衣服要得体，不能太
露，现在倒好，她自己倒是嫌弃起“得体”来了。
“有没有稍微…正常一点的？”李慧慧还在翻找，最后在衣柜最里面的角落，翻出了一个收纳盒。
盒子里装的是一些平时不怎么穿的衣服，大多是以前买的或者别
送的。她眼睛一亮，从里面扯出了一件黑色的v领紧身连衣裙。
“哎，这件还差不多！”
她把裙子比划在身上，在镜子前转了转。
那件裙子领开得很低，背后还有镂空设计，是李慧慧几年前一时冲动买的，买回来一次都没穿过，就被压在了箱底。
“就穿这个！”李慧慧兴奋地开始脱睡衣，“这才能显出姐姐的身材嘛！”
周恒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不行。”他语气坚决，“换别的。”
“为什么呀？”李慧慧不满地嘟起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