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周恒皱起眉
，心里顿时有些不爽。有钱还不让花？
“因为…”李慧慧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两天后，姐姐要回俱乐部参加工作。这是俱乐部的规定，所有
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回总部接受检查和培训，还要参与一些…集体的活动。如果您在那个时候还需要姐姐的服务，可能会和俱乐部的安排冲突，那样的话姐姐会受罚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恳求：“所以老板，您看能不能…先消费两天，等姐姐结束工作后再来？姐姐保证，回来之后一定加倍补偿您！”
周恒沉默了。
两天。只有两天时间。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有了钱有了卡，就可以把老妈一直控制在自己身边，直到找到解决club的办法。
没想到俱乐部还有这一手，定期召回。
这不仅是为了保证的“质量”，更是为了防止某个会员长期独占一个，影响其他客户的体验吧？
这帮吸血鬼，算得可真
。
“如果我不让你回去呢？”周恒试探
地问道，“我有卡，我让你留下，你敢走吗？”
李慧慧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抬起，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老板，求求您别为难姐姐…”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如果您强行留下我，俱乐部的监控系统会发现的。到时候…到时候他们会派
来‘纠正’的…
那种纠正…很可怕的…”
她说着，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周恒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他不想让老妈受苦，哪怕是在这种被控制的状态下。
“行吧。”他叹了
气，有些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那就两天。100点。”
李慧慧闻言，脸上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连忙站起身，走到周恒面前，想要伸手去抱他，又似乎觉得不太合适，只能讨好地笑着。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体谅！老板真好！”
“别废话了。”周恒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既然只有两天，那就别
费时间。我现在就要开始消费。”
他说着，把那张新卡递到了李慧慧面前。
“刷卡。”
李慧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从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那个黑色的app，把周恒手里的卡片贴近手机背面。
“滴。”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手机屏幕上跳出了扣费提示：“消费50点，当前余额3250点。服务时长：24小时。”
“好了老板！”李慧慧收起手机，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职业化的媚笑，“您的专属服务正式开始！这两天，姐姐全是您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周恒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那种荒诞感又冒了出来。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现在却像个商品一样被自己“买”了下来，还要感谢他的“体谅”。
这种扭曲的关系，真的能持续下去吗？
但他现在没空想这些。
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得好好规划一下，怎么利用这段时间，既能满足自己的私欲，又能从老妈嘴里套出更多关于俱乐部的
报，还得想办法解决那个“回俱乐部”的问题。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周恒坐到沙发上，示意李慧慧也坐下。
李慧慧乖乖地坐在他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说你两天后要回俱乐部参加工作，具体是什么工作？”
“就是…常规的体检和培训呀。”李慧慧歪着想了想，“还有可能要参加一些酒会或者晚宴，招待一些重要的vip客户。具体的安排要等回去后才知道，俱乐部每次都是临时通知的。”
“vip客户？那些是什么身份？”
“这个姐姐真不知道…”李慧慧为难地摇摇，“姐姐级别太低了，接触不到那些大物。只知道他们很有钱，很有权，普通根本惹不起。老板您要是想了解这些，得自己努力升级会员等级，等成了金卡或者黑卡会员，就能看到更多信息了。”
周恒心里暗骂了一句。又是等级，又是权限，这俱乐部把阶层划分得死死的，想往上爬就得不断砸钱。
“那你呢？你在俱乐部里见过什么特别的吗？比如…那个‘大先生’？”
听到“大先生”这三个字，李慧慧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惊恐，下意识地往周恒身后缩了缩。
“老…老板，您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个名字是不能提的…如果被听到了，姐姐会没命的…”
周恒看着她这副反应，心里更加笃定那个“大先生”
绝对不简单。能让一个被
度催眠、毫无畏惧的吓成这样，可见他在俱乐部里的地位有多高，手段有多狠。
“别怕，我只是随便问问。”周恒安抚道，“既然不能说，那就换个话题。你在俱乐部里，有没有见过其他和你一样的？她们都是怎么进来的？”
李慧慧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该说多少。最后，她还是小声开了。
“见过…有很多姐姐妹妹…有的比姐姐还惨，是被家里卖进来的；有的是欠了高利贷还不上的；还有的…是自己贪慕虚荣，为了钱主动加
的。不管是怎么进来的，一旦签了那份合同，就再也出不去了。俱乐部会想尽办法控制她们，直到她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为止…”
她说着，眼神有些黯淡，似乎是在感叹自己的命运。
“合同？什么合同？”周恒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就是…卖身契呀。”李慧慧苦笑了一下，“虽然名字不叫这个，但质差不多。签了之后，身体和灵魂就都归俱乐部了。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必须无条件服从俱乐部的任何安排，不得反抗，不得逃跑，不得泄露俱乐部机密。违者…后果自负。”
“你签了吗？”
“签了…”李慧慧低下，声音很小，“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姐姐太傻了，以为只是陪喝喝酒就能赚大钱，没想到…”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周恒已经能想象到她经历了什么。从最初的单纯无知，到现在的麻木顺从，这中间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折磨和摧残。
“那份合同现在在哪？”
“应该在俱乐部的档案室里吧。”李慧慧摇摇，“姐姐自己没有留底。就算有，也不敢拿出来呀。”
周恒失望地叹了气。线索又断了。看来想从老妈这里直接挖出俱乐部的核心机密是不太可能了，她知道得太少，而且受到的限制太多。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至少他知道了俱乐部有档案室，有合同，有等级森严的管理体系。
只要能找到那份合同，或者潜那个档案室，说不定就能找到“大先生”的把柄，或者解除老妈身上催眠的方法。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他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好了，问完了。”周恒站起身，看着依然坐在沙发上的李慧慧，“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李慧慧听到这话，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