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去唱唱歌。几个朋友的小局,不算正式,也不会有
专门等你。”
“什么会所?”
“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看着我,语气又恢复了冷静。
“你如果真想知道一点东西,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但我先说清楚,你今晚去了,也未必能看到你想看的。也许只是喝酒唱歌,也许什么都没有。”
“我去!”
“别答应这么快。”秦小雅打断我,“我有条件。”
“你说。”
她盯着我的眼睛。
“不能告诉冰茹。”
我几乎没有犹豫。
“可以。”
我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本来就没打算告诉她。”
这句话说出
的时候,我心里反而冷静了一点。
从昨晚开始,我和冰茹之间就已经不一样了。
“今晚她有直播,对吧?”
“嗯。”
“那正好。”秦小雅说,“你就告诉她,你也要加班。别说见我,别说我们去哪里,更别说你是想知道什么。”
“我明白。”
她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重新判断我。
“陈一舟,你变得比我想象中快。”
我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
总不能一直傻。”
秦小雅没有接这句话,只是低
把烟按灭。
“晚上十点半,负一层停车场。别自己开车,我男朋友会开车过来。”
我点
。
她转身准备走。
我忽然叫住她。
“小雅。”
她停下。
我问:“那个地方……冰茹去过吗?”
秦小雅笑了笑,没有回答。
晚上九点四十,冰茹给我发来消息。
【我准备进演播室了,今天可能要到一点多回家。】
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才回她。
【我也还在台里,节目组临时开会,估计不比你早。】
她很快回。
【那你别太累,记得吃点东西。】
我看着这句话,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荒唐。
她在关心我。
而我正在瞒着她,去看她到底瞒了我什么。
我回了一个“嗯”,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九点五十五,我下楼。
主楼前的广场夜里很空,白天进进出出的工作
员都散了,只剩几盏路灯亮着。
风从楼间穿过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
我站在门
的台阶下,点了一支烟,却没有抽几
。
十点刚过,小雅从侧门出来。
她已经换了衣服。
她换了件黑色短款吊带上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布料很薄,领
开得极低,胸前的弧度被撑得饱满而突出,两条细肩带几乎快要滑落肩膀。
衣服下摆很短,只到腰线以上,中间露出一大截白皙平坦的小腹,肚脐完全
露在外面。
那颗肚脐圆润而浅,周围皮肤因为夜风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上段,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
部,行走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
被布料勒出的弧线。
小雅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走路时腰肢自然扭动,露出的那截小腹在路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似乎刚补过妆,嘴唇颜色比白天
了一些,
发披散在肩
,几缕发丝垂在锁骨位置,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我第一次看到小雅穿的如此休闲。
眼睛有点不知道看哪里。
完全不像是一个主持
。
我问:“你男朋友还没到?要不我开车送你过去。”
小雅像听见什么好笑的话,轻轻摇了摇
。
“你那车进不去。”
我皱眉。
她看着我,语气很平淡。
“那地方连出租车也进不去。”
我心里微微一沉。
还没来得及继续问,远处一束车灯缓缓扫了过来。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从主楼侧面的车道开进来,速度很慢,几乎没有声音。
车身在路灯下泛着沉沉的光,不张扬,却有一种让
不自觉让路的压迫感。
车停在我们面前。
司机先下车。
四十多岁,穿
色西装,动作非常利落。他绕到后座,替我们打开车门。
车里坐着一个年轻男
。
看上去二十八九岁,甚至可能还不到三十。
白衬衫,
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
发剪得很短,五官
净,皮肤很白,气质不像商
,也不像普通富二代。
他身上没有那种用力表现出来的贵气。
小雅坐进去,很自然地靠在他身边。
她介绍道:
“王子云,我男朋友。”
然后又看向我。
“陈一舟。”
我伸手过去,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王先生。”
王子云抬眼看我,握了一下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力道不重。
“陈导,久仰。”
这两个字让我有些意外。
我不确定他是真的知道我,还是只是客气。
小雅替我补了一句:
“冰茹的丈夫。今晚正好一起去看球,也算给他老婆捧场。”
王子云笑了笑。
“哦,沈冰茹。”
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任何惊讶。
车门关上后,外面的风声立刻被隔绝。
车厢比我想象中还宽敞。
后排不是普通座椅,而是面对面的布局。
小雅和王子云坐在一侧,我坐在对面。
中间是一张小桌,桌面上放着矿泉水、纸巾,还有一个低调的黑色香氛盒。
香味很淡。
不像商业场所里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冷冷的木质气息。
车缓缓驶出主台。
司机全程没有说话。
王子云也没有主动找话题,只是低
看了一眼手机,偶尔和小雅低声说两句。
小雅在他身边显得很自然,甚至有一点少见的柔和。她白天面对我时那种冷淡和锋利,在这个年轻男
旁边收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心里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小雅比他大。
至少大三四岁。
可两个
坐在一起时,真正占据主动的却明显不是小雅。
车开出城区时,窗外的灯渐渐稀了。
高架、商场、写字楼一点点退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宽、更安静的道路。
道路两侧树木高大,路灯间隔很远,光线一段一段落在车窗上,像不断被切开的夜色。
我终于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