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道很快消失的白痕。
第三颗纽扣。胸
的位置。解开这颗的时候,翔鹤感觉到指挥官的胸肌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每一颗翔鹤都解得很慢。
不是因为扣子难解,是因为翔鹤在刻意放慢速度。
翔鹤想让这个过程尽可能绵长,想让指挥官有足够的时间去放弃抗拒、去接受正在发生的事
,去习惯翔鹤的触碰。
衬衫完全敞开了。
翔鹤把衬衫下摆从指挥官裤子里抽出来,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一件需要叠好的衣服。
翔鹤把指挥官敞开的衣襟往两边拨开,露出指挥官的胸
和腹部。
指挥官的体型保持得还行,虽然没有专门练过,但
常的走动和偶尔的体能训练让指挥官不至于有赘
。
锁骨还算明显,胸肌的线条是柔和的而不是棱角分明的,腹部的肌
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能看到隐约的
廓。
翔鹤的手指按在指挥官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往肩膀的方向滑动。
翔鹤的指尖在指挥官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温热的轨迹,轨迹经过的地方,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太紧张了。”翔鹤说。
翔鹤的手继续往下走,经过胸
,停在肋骨的位置。
翔鹤能感受到肋骨随着指挥官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幅度不大,但频率比正常状态快。
指挥官一直握着翔鹤的手,从解第一颗扣子开始就没松开过。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垂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扶手的边缘。
指挥官想说点什么。
比如“够了”、“你回去吧”、“这样不合适”。
这些话已经到了喉咙
,但每次要开
的时候,翔鹤的手指就会移动到一个新的位置,让指挥官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念
再次散开。
翔鹤蹲下来了。
不是弯腰,是蹲下来。
膝盖跪在木地板上,浴衣的下摆在地面上铺开来,像一片
蓝色的水渍。
翔鹤的手从指挥官胸
滑下来,经过腹部,停在指挥官皮带扣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