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我……我只是觉得……我确实没办法给你一个正常的家……】
岳凌安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他面前。
袁满本以为会迎来一场
风雨般的怒吼,或是强硬的宣泄,但岳凌安只是停在他面前三公分处,眼神冰冷且陌生。
【袁满,在你眼里,我们这六年的感
,还有这枚戒指,都抵不过一个外
的几句挑拨?】
【不是的……】
【你觉得自己不能给我一个正常的家,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觉得我是跟你玩?还是……可怜你?】
【……还是你认为,我们分开比较好?】
听到【分开】两个字,袁满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砸在木地板上。
从那天起,岳凌安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
他不再主动亲吻袁满,不再在睡觉时抱着他,甚至连
常的对话都降到了冰点。他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对袁满客气得像是一个同住的房客。
岳凌安在等。他要等着那个温柔过
、卑微过
的兔子,主动对他发一次脾气,主动扯着他的领
问【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想让袁满明白,在
面前,他有权利愤怒,有权利质疑,而不是只会一味地逃跑和自我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