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在意。”苏晚说。声音比之前低了半阶。
“他说什么你都信。”
苏晚低
看自己的手。她的无名指也是空的。没有戒指,但从始至终都是空的。等了一年半还是空的。
“你知道他每次做完
会说什么吗。”林听问。苏晚看着桌面。沉默了很久。
“……知道。他说『你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失去的
』。”她念出这句话时声音很
,像在背一句已经不相信的台词。
“他对我说的也是这句。每个字都一样。你去年六月那晚他是不是
完就说?他耳根会红。他高
后七秒左右会开
。你数过没有?每次都一样。他跟你做
时是正面多还是后
多?他不戴套对吧?最近一次是不是他主动提的?他以前不敢的,是我让他不戴他才开始不戴。你捡的是我解锁的。”
林听没有停顿。苏晚的面部肌
在她每问一句时就紧一分。
“他亲你锁骨对吧。左边还是右边?右边。他每次都先右边,再左边。他是不是告诉过你,你穿衬衫好看。是不是说过这句话。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你穿衬衫露锁骨的弧度,他第一次见我,我也穿了一件白衬衫。”
茶凉了。蜡烛也快烧到底。
“苏小姐,”林听把最后一
茶喝掉,杯子放回桌面,一滴不漏。“你赢了吗?”
苏晚没有说话。
她把脸侧过去看着窗外。
银杏还在落。
她的下唇在颤。
不是哭。
是一种很细微的失控,只有从侧面才能看到。
她看着窗外大概十秒,然后转回
。
“……你是来让我离开他的吗。”
“不是。我今天只是来问你一个问题。你不需要现在回答。”林听拿起手包,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苏晚。苏晚坐着,
顶刚好到她腰线。
“但我觉得你比我更可怜。”林听拿起账单,压在公道杯底下。“你至少还有一年半才知道他是复读机。我用了三年才听出来。”
她转身往门
走。走了三步。
“林姐。”苏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听停住,没回
。
“……他对你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吗。”
林听站了几秒。
窗外银杏又落了一片。
然后她推门出去。
门外巷子里有风,冷风灌进领
,锁骨链贴在皮肤上,凉得发烫。
她在巷子里走了大概二十米,停下来。
不是想哭,是腿有点软。
她把身体靠在青砖墙上站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