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客房方向去了。
没有关门。他今晚没关门。
林听把珍珠耳钉摘下来放在床
柜上。
她看着那两颗珍珠并排躺着,在台灯下泛着偏蓝的光泽。
然后她把手包里那个存了音频的u盘拿出来。
金属外壳被她的手汗捂得温热。
她把u盘放进床
柜抽屉,压在
记本底下。
然后关了灯。
凌晨。
她醒了。不是噩梦。是有
在推卧室的门。门没锁。他推门的声音很轻,铰链上了油的,几乎没声音。但她醒了。
床垫沉了一下。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
手放在她腰侧,隔着丝绒裙子。
他晚上没帮她脱衣服,她自己也没脱。
现在他的手在她腰侧停着,拇指没有画圈,只是放在那里。
“我睡不着。”他对着她的后脑勺说。
她没动。
“我今天下午在台上,”他对着黑暗里的天花板说,“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你手里那个东西。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可能永远不会告诉我。”
他停了一下。
“但那时候我只想到一件事。我想,如果你走了,我怎么办。不是家里没
做饭,不是少一个
改稿子。是——我不知道。”
他没有说下去。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蜷了一下,像在按住什么快要浮上来的东西。
林听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肩胛骨那道疤贴着床单,隔着丝绒裙子的布料,他手掌的温度渗进来。
她想过很多次他崩溃的样子。
她以为他会求她,会找借
,会反过来怪她偷看手机。
他没有。
他只是在凌晨两点推开她没锁的门,把手放在她腰侧,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这比求她更让她不知道怎么办。
她把手放在他手上。不是握。是按住。把他的手指按在她腰侧,停了两秒。然后她把他的手拿开,放回他自己身边。
“先睡。”她说。
他没有再碰她。
但也没有回客房。
他在她旁边平躺下来,没有盖被子。
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平,心率从快变慢。
她闭着眼睛听他的呼吸。
闻到衬衫上的汗味和酒店宴会厅特有的空调味混在一起。
她想起今天下午他在台上翻错讲稿时,苏晚也在台下。
两个
同时被一个
调成了同一个频率。
她把手伸到床
柜上,摸到珍珠耳钉,攥进手心。耳钉针尖扎了她一下,不疼。她在黑暗里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