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僵持了一会儿,它顶上独角一震,暗红色的光芒沿着角面
发而出,金色咒网裂开数道缝隙,它挣脱束缚,利爪翻转,朝墨云叹面门抓来。
他侧身闪过,毛笔在空中急书,符咒连串
出,蛊雕身子一拧,用独角格开攻击,暗红色的光芒与金色符咒相撞,炸出一片刺目的白光。
墨云叹双足蹬地后掠数丈,衣袂翻飞间毛笔在手中转了个圈,笔尖朝下一点,地面上顷刻浮现出一方金色法阵,符咒纹路密密麻麻向四周蔓延,将方圆十丈尽数覆盖。
蛊雕感知到了危险,张开嘴发出一种极似婴儿哭声的声音,声波化作实质朝墨云叹涌来,试图扰
他的心神,打断施法。
声波碰到他身前便被无形的屏障弹开,他即将闭眼凝神完成法阵之前,心中想的却是蛊雕震耳欲聋的叫声若传到北面,不知涂山南听到是否会害怕。
金光从地面
涨而起,化作数十道锁链缠上蛊雕的四肢,将它拖向地面。
蛊雕疯狂挣扎,翅膀拍打出飓风般的气
,独角散发出的暗红之力不断侵蚀着金色锁链,锁链一根接一根地碎裂。
每碎一根墨云叹便补上两根,毛笔在空中舞动得几乎看不见轨迹,金色的符咒像流水一般从笔尖倾泻而出,源源不断。
蛊雕的叫声越来越尖厉,越来越急促,从婴儿的啼哭变成了野兽濒死的嚎叫。
就差最后一步。
墨云叹毛笔高举,凝聚最后一道封印咒。
蛊雕忽然不再挣扎。
它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所有的力量在那一瞬全部灌注进
顶的独角之中。
如同狐妖断尾,妖怪在危急之时,总会献祭自身妖力来源,换来妖力
涨,蛊雕将角中蓄积的全部妖力一次
释放的目的只有一个:逃。
独角炸开,暗红色的冲击波以蛊雕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金色锁链在冲击波面前如同蛛丝般碎裂。
墨云叹来不及重新布阵,只能在身前撑起一面法力盾墙,冲击波撞上盾墙,他被猛地推出去,双足在地上犁出两道
痕。
待他稳住身形时,蛊雕已经逃了,他正要追上,忽地脸色变了。
妖气的方向…蛊雕往北面逃了…
涂山南也在北方。
毛笔掐诀,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撕裂空间,消失在原地。
